第359章 怒斥陈友谅

落地时已经变成了一堆烂肉。

有的脑袋撞在地上,直接碎了。

有的胸口塌陷下去,肋骨刺破了皮肉露出来。

有的四肢扭曲成了不可能的角度,像是被人折断了的人偶。

剩下的陈军士兵吓得连连后退,看赵沐宸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这还是人吗?

一掌打死几十个人?!

他们见过杀人的,没见过这么杀人的。

他们见过厉害的,没见过这么厉害的。

那掌力轰出去的时候,他们站在十几丈外,都能感觉到那股劲风。

劲风刮在脸上,像是刀子割一样。

有几个站得近的,直接被劲风掀翻在地,爬都爬不起来。

赵沐宸站在原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深吸了一口气。

他拍了拍手,像是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灰尘其实不是灰尘,是那些被轰飞的人身上的血肉碎末。

九阳神功的内力混合着龙象般若功的霸道,将他的声音猛地扩散出去。

这声音在内力的加持下,如同洪钟大吕,震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膜上。

甚至连数里之外的湖水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湖面上的水鸟被惊得扑棱棱飞起,在夜空中惊叫着盘旋。

“陈友谅!你个狗娘养的畜生!”

赵沐宸指着陈友谅的鼻子,大白话直接开骂。

这骂声没有丝毫文绉绉的修饰,就是最底层汉子最直接的唾骂。

全场数万陈军士兵,全都被这声怒吼震得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们愣住了,手里的兵器都忘了挥。

他们呆呆地看着那个站在火光下的男人,听着他的骂声。

“你他妈还算是个汉人吗?!”

赵沐宸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响亮。

每一个字都像是锤子,砸在陈友谅的心口上。

每一个字都像是刀子,扎在那些陈军士兵的心窝里。

“鞑子骑在我们汉人头上拉屎拉尿几十年了!”

赵沐宸的眼里喷着火,那火比周围的火把还要旺。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见过的那些惨状。

想起汉人百姓被元军当成牲口一样驱赶。

想起那些被抢走的粮食,被糟蹋的女人,被杀死的老人和孩子。

想起自己父母是怎么死在元军的刀下的。

那些记忆,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老子在濠州城外,带着兄弟们跟元军拼命!”

赵沐宸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老子连灭元军十大将军!杀得鞑子屁滚尿流!”

小主,

他的每一句话,都让那些陈军士兵的心里震动一下。

他们知道这不是假话。

他们听说过濠州城外那一战。

听说过那个叫赵沐宸的汉子,带着一群泥腿子,杀得元军十万大军溃不成军。

听说过他一掌拍死了元军的那个什么大将军。

听说过他一个人,杀进元军大营,取了十个将军的首级。

那些首级现在还挂在濠州城墙上示众呢。

“六大门派那些牛鼻子老道和尼姑,都被老子打得服服帖帖,归顺了咱们义军!”

赵沐宸的声音越来越高。

他想起少林寺那一战。

想起那些秃驴一开始的傲慢,后来跪在地上求饶的怂样。

想起武当山那些道士,一开始还装模作样,后来跑得比兔子还快。

想起峨眉派那些尼姑,一开始还端着架子,后来一个个吓得脸都白了。

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最后不还是跪在他面前,乖乖归顺了?

那些所谓的武林高手,不还是被他打得满地找牙?

赵沐宸双目圆睁,眼神中透着凌厉的杀气。

那杀气像是实质的,直逼陈友谅。

陈友谅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可你呢?陈友谅!”

赵沐宸往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迈出去,地面又震动了一下。

“你他妈的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像是炸雷,震得陈友谅的耳朵嗡嗡响。

“老子在前线流血,你在背后捅刀子!”

赵沐宸又往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离陈友谅更近了。

“趁着老子主力不在,你派人偷袭老子的鄱阳湖水寨!”

他的眼里全是血丝,像是一头发狂的野兽。

“杀的都是自家汉人兄弟!”

赵沐宸的声音里带着哽咽,带着愤怒,带着心痛。

他想起了那些在水寨里被杀死的兄弟。

想起那些跟着他一起出生入死的汉子,没有死在元军的刀下,却死在了陈友谅的手里。

想起他们的老婆孩子,还在等着他们回家。

等来的却是他们的尸体。

“你这种自私自利、只知道内斗的软骨头!”

赵沐宸指着陈友谅的鼻子骂。

他的手指离陈友谅的鼻子只有三尺远。

陈友谅能感觉到那根手指上带着的杀气。

“你对得起你爹娘给你生的这副汉人皮囊吗?!”

赵沐宸的声音里全是鄙视和不屑。

“你晚上睡觉,不怕那些死在你手里的汉人兄弟来找你索命吗?!”

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久久不散。

赵沐宸的话,就像一把把尖刀,直接插进了陈军士兵的心里。

那些陈军士兵听了赵沐宸的话,手里的兵器慢慢垂了下来。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全是羞愧。

是啊,他们也是汉人。

他们也知道元军是怎么欺负汉人的。

他们当初投军,不也是想跟着义军打鞑子吗?

不也是想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吗?

可是现在呢?

他们在干什么?

他们在跟自家兄弟拼命。

他们在帮着陈友谅杀自家汉人。

他们的心里开始动摇了。

他们看着那个站在火光下的男人,心里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是什么感觉?

是敬仰?

是羞愧?

还是别的什么?

他们说不清楚。

他们只知道,那个男人说的都是对的。

陈友谅看到自己手下的士兵们开始动摇,心里又急又怕。

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你们愣着干什么?给我杀了他!杀了他!”

他挥舞着手里的大刀,朝着身边的亲兵们吼叫。

“谁杀了他,我赏他黄金万两!封他做大将军!”

他的声音尖利刺耳,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可是那些亲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敢动的。

黄金万两?

大将军?

那也得有命花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