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皇帝就没碰到过我

陈月蓉转过头,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怜悯。

她慢慢转过头,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欣赏一朵花,但那双桃花眼里却满是轻蔑,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仙在看一个在地上打滚的蝼蚁。

“皇上?那个老废物连我的手指头都没碰过。”

陈月蓉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内容却石破天惊。

“我进宫的第一天,就在寝宫里挖了密室。”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仿佛在说一个精心策划了很久、终于可以炫耀的秘密。

“每次侍寝,我都是找个身形相仿的易容宫女顶替。”

陈月蓉的语气轻描淡写,好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但实际上这件事如果传出去,足够诛九族。

“那个老东西一直被我瞒在鼓里,还以为自己夜夜笙歌。”

她轻轻笑了一声,笑声里满是对元顺帝的不屑和嘲弄,那个坐拥天下的皇帝,在她眼里不过是个可以随意戏弄的废物。

陈月蓉冷笑一声,继续说道。

她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和坚定,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仿佛在宣示着什么。

“自从被夫君占有那日起,我陈月蓉生生世世都是夫君的人。”

她的声音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在场所有人的心里,那份坚定和忠诚,让那些哭哭啼啼的妃嫔都愣住了。

“他强壮,他霸道,他才是真正的男人。”

陈月蓉说这话时,眼睛里闪着光,她转过头看向赵沐宸,眼神里满是爱慕和依恋,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无法伪装的真情实感。

“我肚子里的,是明教教主的骨肉,是大都未来的主子!”

她一只手抚着隆起的腹部,另一只手指着脚下的金砖,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她已经看到了未来自己的孩子坐在这皇宫的龙椅上。

“你这种蠢女人,怎么会懂我的心思。”

陈月蓉最后看了奇皇后一眼,那一眼里带着怜悯,像是在看一个可悲的、永远无法理解真爱的可怜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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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皇后听到这话,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她的双腿一软,身体像失去了所有支撑,重重地跌坐在冰冷的金砖上,屁股摔得生疼,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

她彻底傻眼了,脑子里嗡嗡作响。

无数的念头在她的脑海里炸开,像是被捅了的马蜂窝,嗡嗡嗡地响成一片,她什么都想不清楚,什么都理不明白。

原来这后宫里,最大的笑话竟然是元顺帝自己。

她突然觉得一阵荒谬至极的滑稽感涌上心头,皇上宠爱的妃子怀着别人的孩子,皇上信任的大臣是反贼的内应,皇上睡的女人全是替身,这哪里是皇帝,分明是天下最大的冤大头。

赵沐宸哈哈大笑,声震屋瓦,一把抱紧了陈月蓉。

他的笑声浑厚有力,在大殿里来回震荡,震得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那份畅快淋漓的得意,让所有人心头一颤。

“好!不愧是我赵沐宸看上的女人!”

他低头在陈月蓉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声音里满是赞赏和宠溺,那是一种男人对自己女人的骄傲和满意。

“等我君临天下,你就是贵妃!”

赵沐宸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君临天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而不是还在造反的半路上。

赵沐宸心中默念,系统面板上的多子多福任务进度又涨了一大截。

他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界面,上面显示着各种数据和进度条,其中一条写着“多子多福”的进度条又往前跳了一格,离最终奖励又近了一步。

就在这时,大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由远及近,步伐又快又稳,显然来人武功不弱,而且步履匆匆,显然是有要紧事。

杨逍大步流星地走进来,单膝跪地,双手抱拳。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一身白衣如雪,在这血腥的大殿里显得格外醒目,额头上微微见汗,显然是一路疾奔过来的。

“启禀教主,濠州城有飞鸽传书急件送达!”

杨逍的声音洪亮而急促,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掌心托着一枚小小的竹筒,竹筒上还粘着一根鸽子羽毛。

赵沐宸眉头一挑,松开陈月蓉,“念。”

他收回揽着陈月蓉的手,脸上的温柔迅速收敛,又恢复了那个杀伐果断的明教教主模样,这种变脸的速度让杨逍都暗暗佩服。

杨逍抱拳道:“濠州城急报,方艳青掌门和周芷若姑娘已经动身。”

他打开竹筒,抽出里面一小卷薄如蝉翼的绢纸,迅速扫了一眼,然后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声音清晰而有力。

“六大派的人马已经安顿妥当,她们两人正在赶往大都的路上。”

杨逍念完,将绢纸重新卷好,恭恭敬敬地递还给赵沐宸,然后垂手站在一旁,等待下一步指示。

听到这两个名字,赵沐宸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脸上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那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和面对陈月蓉时的宠溺不同,这种笑意里多了几分期待和思念。

杨逍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封带着暗香的信递上。

那封信用上好的宣纸折成规整的方形,封口处还贴着一小片红色的封泥,封泥上隐约可见一个“周”字,信封上散发着淡淡的幽兰香气。

“这是周姑娘和方掌门托人快马加鞭送来的私信。”

杨逍双手递上信件,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但很快又收敛得干干净净,作为明教的光明左使,他很清楚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赵沐宸伸手接过,撕开信封。

他用拇指轻轻挑开封泥,撕开信封的边缘,动作不急不缓,但眼中隐隐的期待却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信纸上有两行字,字迹截然不同。

第一行字迹娟秀挺拔,字里行间透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那些字写得一笔一划都很认真,但每个字的收笔处都带着一点刻意的小勾,像是在泄愤,又像是在撒娇。

“听闻教主攻破皇宫,后宫佳丽三千,想必早已乐不思蜀。”

这行字迹清秀中带着几分凌厉,笔画之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但字里行间那股酸味,隔着信纸都能闻出来。

“哪里还记得我们这些在濠州城吃苦的江湖女子。”

最后几个字写得尤其用力,几乎要把纸戳破,那股醋意简直要溢出纸面,活脱脱一个吃醋的小媳妇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