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托儿所内对检查毫无察觉。

秦淮如和另外三位老师,

正怒目盯着几个孩子。

啪!

秦淮如抬手便打了孩子一巴掌。

孩子顿时哭得撕心裂肺。

另外三名老师不仅没有制止,

脸上还带着讥笑,根本没打算劝阻。

林飞看到这一幕,

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他看了眼手表,转身对徐书记说:“这个时间,应该是给孩子吃点心的时候吧?”

“难道在你们厂里,这个时候是用来打孩子的?”

“这……林总,今天是特殊情况……她们平时不是这样的……肯定有原因……”

徐书记支支吾吾地解释着,

可话刚说完,

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话毫无说服力。

林飞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平时不这样?偏偏我来了才这样?”

“徐书记,看来你在厂里的工作,并不像我想象中那么称职!”

说完,

林飞转头看向旁边的骆天虹,

“盯着他们,谁也不许走漏消息!”

“李厂长,许副厂长,你们跟我进来。”

李春生和许大茂赶紧点头,

跟着林飞朝托儿所走去。

“哎?你们是干什么的?哟,是李厂长?你们这是……”

刚进门,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急忙上前拦住他们,

但认出李春生后,立刻换了副笑脸。

李春生脸色更差了,

回头瞪了那女人一眼,冷声道:“你先出去!”

“?我还要准备午饭呢,都快中午了,李厂长……”

“我让你现在出去!”

女人还没说完,

李春生又厉声重复了一遍。

1805年

她皱着眉头看了李春生一眼,

心里奇怪:今天李厂长怎么这么反常?

以前他和徐书记来托儿所时,总是满脸笑容……

虽然觉得不对劲,她还是转身往外走。

刚走出托儿所门口,

就看见徐书记和几位副厂长在外面。

她愣了一下,

然后快步走上前:“徐书记,您在这儿?刚才李厂长他——”

明显是想向徐书记告状。

说来也怪,

托儿所本来是轧钢厂的轻松活。

活少钱不少,连保洁员都能拿三十多块。

所以能在这里工作的,大多是领导的亲戚。

普通人根本没有门路。

孟大妈显然也是某位领导的亲戚。

平日里徐书记见了她,都会客客气气。

可今天李春生竟敢对她发火?

一贯霸道的孟大妈,心里自然不舒服。

“孟大姐,您别添乱了……”徐书记一脸苦涩。

自己都快顾不过来,哪有空听她告状?

况且骆天虹、阿亨等人就在旁边,

根本不会给他机会多说。

可孟大妈却浑然不觉,

又向前靠近一步:“徐书记,李厂长他刚才——”

“这位大妈,徐书记让你闭嘴,耳朵聋了吗?”

“嗯?”

“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

孟大妈转头瞪着骆天虹,

翻着白眼,满脸不屑。

“我是谁?”

骆天虹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