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净尘珠离体,宗门护山大阵会削弱三成……”
“只需借我一日。”灵汐步步紧逼,掌心浮现出玄天仙宗的灵力波动,“我以玄天仙宗灵力起誓,若有半分虚言,任凭宗主处置。”
宗主看着她身上同源的灵力,又想到幽冥冲日的凶险,终是点头:“好,三日后卯时,我将净尘珠交予仙子。但需留下一缕仙魂作为质押。”
“自然。”灵汐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毫不犹豫地逼出一缕仙魂,封入宗主递来的玉瓶中。
待她离开大殿,宗主望着玉瓶中那缕看似纯正的仙魂,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而灵汐早已隐匿在宗门外的云层中,嘴角勾起阴冷的笑。净尘珠哪是用来净化阴煞的?她真正的目的,是借净尘珠的净化之力,暂时压制体内怨煞的反噬,让她能在幽冥冲日时,毫无顾忌地闯入裂隙,夺取墨渊辰的幽冥龙气!
更重要的是,玄天仙宗的净尘诀与净尘珠同源,她要在借珠的间隙,偷偷复制净尘诀的心法——有了这门功法,她既能完美掩盖怨煞,又能在夺取金龙元时,防备苍玄的金龙气反噬。
“墨渊辰的残魂,苍玄的金龙元,还有这净尘珠……”她抚摸着袖中的断因果图腾,怨煞在掌心凝成利爪,“三日后,便是三界还债之时。”
云层深处,她的身影渐渐隐去,只留下玄天仙宗那枚即将被利用的净尘珠,在琉璃架上散发着无辜的白光,浑然不知自己将成为引爆一场浩劫的关键。
陨星台的剑冢前,菩提老祖正召墨念辰兄妹问话。
梧桐叶落在青石台上,被老祖拂尘扫开,露出方才幽冥印记残留的浅痕。
“你们可知,为何灵汐的驻颜术看着违和?”老祖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带着考较的意味。
墨念辰沉吟片刻:“弟子觉得,她的容貌虽绝世,却少了岁月沉淀的痕迹。寻常修士修行万载,哪怕驻颜有术,眼底总会留下沧桑,可她……”
小主,
“可她的眼睛像刚入世的少女,带着刻意的纯粹。”
墨思玲接过话头,赤凰剑在她掌心轻颤,“就像用术法强行抹去了过往的印记。”
老祖抚掌轻笑:“不错。自然修行的驻颜,是与岁月共生;而她的容貌,更像是用某种秘术‘冻住’的,根基里藏着不稳的气息。”他话锋一转,语气凝重起来,“更关键的是,她修为中夹杂着玄天仙宗的灵力。”
“玄天仙宗?”两人同时一惊。那是东域最清正的仙门,以净化阴煞闻名,怎么会与灵汐扯上关系?
“那股灵力很淡,却骗不过真正的强者。”老祖拂尘指向灵汐离去的方向,“玄天仙宗的灵力至阳至纯,恰好能中和她体内的怨煞,让她在靠近陨星台时不被结界察觉。这也是为何裂天剑要在她靠近三丈内才示警——那是玄天仙宗灵力掩盖的极限。”
墨念辰握紧裂天剑,幽裂剑灵的低语在耳畔响起:“老主人说过,玄天仙宗的‘净尘诀’能暂时压制断因果煞气,当年断因果战将自爆前,也曾偷学过皮毛。”
“这么说,她真的与断因果战将有关?”墨思玲心头一紧,父亲的残魂还在裂隙深处,若是灵汐真为复仇而来,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