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在找到解毒方法之前,朝桉要一直忍受这种不定时的折磨?
祁叶闭了闭眼,将翻涌的杀意强行压下。
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不惜一切代价,用最好的药,请最好的专家。需要什么资源,直接跟凌昭对接。”
“我们一定尽力。”专家郑重承诺。
祁叶不再多说,推开检查室的门走了进去。
孟朝桉已经转移到了VIP病房。她躺在宽大的病床上,小小的身体陷在白色的被褥里,脸色依旧苍白,手背上打着点滴。
或许是镇静药物的作用,她睡着了,但眉头却微微蹙着,似乎睡得并不安稳。
祁叶放轻脚步走到床边,缓缓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他伸出手,极其轻柔地拂开她额前被冷汗濡湿的碎发,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着她红肿未消的脸颊,心脏一阵阵抽痛。
他俯下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感受着她微弱的呼吸,声音低哑得几乎破碎:“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如果他能再快一点,如果他之前对柳姝的处置更决绝一点,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
深深的自责和无力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这一夜,祁叶寸步不离地守在病床边。
他没有合眼,目光始终牢牢锁在孟朝桉脸上,不错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后半夜,孟朝桉果然开始出现反应。
她先是无意识地呻吟出声,身体微微蜷缩,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紧接着,她开始不安地扭动,像是陷入了可怕的梦魇,嘴里发出模糊的呓语:“疼……好疼……走开……”
毒素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