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走下楼梯,脸上带着一丝任务完成后的轻松。
“现在睡着了,让她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就彻底好了。”
这话一出,客厅里紧绷如弦的气氛,瞬间松弛下来。
四位长辈不约而同地吐出一口长气,脸上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那就好,那就好!可真是吓死我了。”张桂兰抚着胸口,心有余悸。
“你这孩子,还真会这个?”慕容德看着自己这个女婿,眼神里满是惊奇和赞许。
周楚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自己的“技能”来源。
“对了,”白秋爽忽然想起了什么,指了指茶几上的手机,
“刚才你爸的手机响了好几遍,我们看你在忙,就没上去打扰。”
“是个陌生号码,打得挺执着,估计有什么急事。”
“好,我回过去问问。”
周楚拿起岳父慕容德的手机,找到了那个未接来电,回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
“喂,您好,请问是慕容德先生吗?”一个年轻又热情的男声传来。
“不是,我是他女婿,他刚才不方便接电话。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哦哦,周先生您好!是这样的,我们是‘拾光摄影’的,我叫小王。”
对方的语气非常客气。
“之前慕容先生联系过我们,咨询给宝宝做新生儿纪念足印。我这边算着宝宝差不多快满月了,特意来问问,您和慕容小姐有没有兴趣,给宝宝拍一套满月照呢?”
新生儿足印?
周楚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来了。
刚出院那会儿,岳父确实兴致勃勃地提过一嘴,说要找人给外孙做个脚印手印当纪念品。
只是后来事情一多,大家忙着照顾产妇和孩子,就把这事给忘了。
“哦,想起来了。”
周楚和对方客气了几句。
“我们商量一下,晚点给你回复。”
“好的好的,不打扰您了,周先生再见。”
挂断电话,周楚把情况跟四位长辈一说。
“拾光摄影?哦……哦!我想起来了!”
慕容德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你看我这记性!当时就想着给外孙留个纪念,联系了他们家,结果光顾着高兴,把这正事儿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拍!肯定要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