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后退几步远离一点,更有甚者直接转身离开。
“这特么围观吃瓜闹不好都要被讹上,走走走。
世风日下啊。”
围观群众散了三分之二,剩下的就是村里安保人员还有几个头铁爱吃瓜的男人。
那妇女干嚎半天也没见有好心人上来帮忙,豪着豪着也有点尴尬起来,自己在那拍窗。
“你妈的。
等死吧你!”罗南动用神识从车里把车门打开,不让这想恶心人的东西在村里影响其他游客了。
车门一开,这妇女也不嚎了,转头还想说些什么。
但周边的人都离她远远的,而且车门一开,安保人员也赶紧走。
想发飙都找不到对象。
“你们村子是怎么管理的,我儿子被蚂蚁咬了这么多伤口,都起这么多红肿包。
喂,说你们呢。
给我回来。”
“……”
回应给她的是安保人员的背影。
去景区旅游被蚂蚁蚊子咬还能怪别人,那你自己躲家里好了。
不过这妇女还想嗷嗷喊几句的时候,同行的另外几人就催促她先送孩子去医院看看。
一行三辆车,都是妇女带孩子开车来村里游玩,其中有两个是熊孩子,另外一个倒是去爬山的女孩。
看着车子离开,沈月嬅拍拍胸脯还心有余悸:“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啊!
好恐怖。
孩子都不管,就在干嚎,车门开了也不急着去医院查看情况。”
“小了。
你的见识小了。
这种女人不用上班的,来钱方式一般都是老公给,家公家婆给。
而且我还断定这家里的财政大权还是她在掌握。
这来钱就这么多,看她那身装扮还有脸上的肥肉,一看就是吃喝玩乐一样都没落下的主。
而且这钱没了,她老公和家里人还不知道。
今天要是有人敢上去砸车窗,那百分百要被索赔。
刚才安保人员走慢一点都得被拽住起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