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任梅梅终于不堪重负,将身上的牲口推开。
“你、你去找秦施,我、我快不行了。”她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倦意,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床上,连手指头都懒得动。
秦渊对任梅梅可没什么怜香惜玉的想法,反正又不是他的车,油门焊死,使劲蹬。
他把以往学过的、没学过、用过的、没用过的知识从头到尾复习了一遍。
任梅梅学习不好,在这股知识的冲击下,头昏脑涨,最终承受不住,眼前一黑,晕厥过去。
“这就不行了?还说什么跟秦施比呢。”秦渊在心里把她鄙视了一遍,然后推开秦施卧室的门。
“嗯哼——不要了,我好困。”秦施翻了个身,奶声奶气地嘟囔了一句,眼睛都没睁开。
秦渊简直爱死这个声音了,不仅没听,反而更加兴奋了。
他掀开被子钻进去,秦施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嘴里含含糊糊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秦渊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手开始不老实。
秦施又哼了一声,这次声音大了点,但还是没醒。秦渊笑了,凑到她耳边轻声说:“睡你的,不用醒。”
... ...
第二天。
什么兴师问罪,什么解释,等睡醒了再说吧。
下午。
秦施与任梅梅相对而坐,大眼瞪小眼。
两人心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那个混蛋,居然跑了。
说好的解决问题呢?
秦渊:我从来都是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今天的任梅梅比昨晚底气足了几分。
反正秦渊外面还有别的女人,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再说,你秦施又不打算结婚,管那么多干什么?
大不了以后你先吃,我排在后面。
我又没有洁癖,不介意的。
嗯,就是这样。
任梅梅在心里为自己鼓劲。
“你对得起秦文宇吗?”秦施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