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大荤最好。”
奇点被逗笑了,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看来是真饿了。” 他很快点了菜,凉菜要了海草、八爪鱼和酱鸭,热菜加了红烧肉和松鼠鳜鱼。等服务生离开,他才看向安迪,“我上网主要看新闻,常去的社区就两个,还有一个是桥牌论坛。你会桥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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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一点。” 安迪端起茶杯,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
“你桥牌肯定打得不错,除非你不愿动脑筋。” 奇点的语气带着笃定,“我应该没比你大太多,不过这两年外贸不好做,操心得头发都白了,只好剃光头。我做外贸的,你呢?”
他说话时不紧不慢,语气里带着一种因长期网络交往而生的熟稔,可这份熟稔落在现实里,却让安迪觉得有些怪异。
她下意识地将眼前的人与记忆中的另一道身影重叠——那个住在楼上的邻居,秦渊。
秦渊的从容里是带着一种天然的松弛感,像秋日午后被阳光晒透的旧棉被,温暖而踏实,让人不自觉地放松。
而奇点的从容,更像是精心计算后的结果,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都像是经过了逻辑验证,反而透着股紧绷。
“我在这附近上班,做金融。” 安迪收回思绪,回答得简洁明了,“这两年确实不容易,不过我不给自己太大压力。你好像一直在判断我。”
“不是好像,是确定。” 奇点坦诚道,“不过如果判断错了,你可以直接否定。”
“为什么?” 安迪皱眉,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被你看得浑身不自在。”
“呵呵,那我不说了。” 奇点很识趣地转开话题,目光落在刚上桌的凉菜上,“海草、八爪鱼,还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