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这么说事关高太尉的话,你也要我在这儿说咯?”
那指挥和副指挥等人都愣住了。
高太尉,当今圣上身边的大红人,他们自然是知道的。
只是这沧州草料场的大火,和高太尉有何干系?
那指挥迟疑了一会,说道:“好,到我帐中说话,我看你能说出什么话来!”
说完那指挥斥退了左右,只带着副指挥和赵龙去了他的军帐里。
那指挥大咧咧地坐了下来,下巴点了点赵龙:“说吧!要是说不明白,你今天走不出去了。”
赵龙一路上早就想好了说辞。
“昨晚的火是我放的!”
赵龙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轻描淡写地说。
那两个指挥脸色一变,相互看了一眼,副指挥抽出刀来:“你好大的胆子,放火烧草料场那可是死罪!”
“是吗?那如果我是奉高太尉的令烧的呢?”
“放屁,高太尉在东京,派人来沧州烧草料场做什么?”
赵龙笑道:“我问你,草料场被烧,谁该死?!你们不会不知道林冲吧,不会不知道林冲和高太尉的关系吧?”
那两个指挥愣了一下,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发配了沧州来,而且就在他们的手底下干活,他们自然是知道林冲的,也知道林冲是因为一个持刀想要杀高太尉的罪名被发配来的。
“照你所说,高太尉要杀林冲?”
“是。”
“高太尉要杀林冲,当初在东京就杀了,怎地现在才想起来杀林冲!?”
“高太尉有个螟蛉之子,叫高衙内,你们知道吗?”赵龙反问道。
那指挥被赵龙这种反客为主的问法弄得有些不习惯。
“倒是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