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龙猛地听到外面潘金莲说了这句话,心中一颤,忙凑近密室的门缝里瞧了过去。
好在他们俩喝的这药都是在蒋竹山医馆中煎熬,离着密室不远,赵龙全程盯着,加上目前潘金莲还没有出轨,没有杀武大郎的理由,所以暂时不会有什么问题。
武大郎喝了潘金莲的药,躺了下来,叹了口气,说道:“好苦的药……”
潘金莲也幽幽叹了一声,道:“不知道我们何时能回家……”
武大郎又自顾自地说道:“不知道二郎什么时候回来,我真想我兄弟了。”
“二郎回来又有何用,那赵龙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诶,娘子,我已经说了,掳走你的,不是赵龙兄弟,是那西门庆的手下陈阿福和孙四,他们俩买过我的炊饼,我认得他们!”
“那又如何,那两人什么德行,你也知道,赵龙有钱,给他们钱,他们什么都肯干了,奴家亲眼所见,奴家醒来在那赵龙的房间里,外面一人为奴家打抱不平,奴家才有机会逃出来,若是西门庆所为,为何奴家在那赵龙房内?”
武大郎道:“你说得太复杂,我想的很简单,就是昨晚,是他提醒我回家看着你,若是他所为,怎么可能提醒我?反而是那西门庆,浪荡子的名声,整个阳谷县的人都知道,就是他所为!”
潘金莲道:“依奴家看,说不准他想你回家,让那两人打死你,只是他们不知道,你只是昏死过去,没有死,你跟他才认识几天,为何相信他,不信奴家?”
“娘子,我不是信他,我是信我家二郎,他对二郎有恩,定不是坏人,二郎也说他是坦荡的君子,绝不会做这等事情出来,你也相信我,我看那赵龙不是坏人,等二郎回来,我们说与二郎听,二郎定有分辨。”
“二郎、二郎……你什么都听二郎的,以前没有二郎,我们只是受人欺负,现如今有了二郎这么一个打虎英雄的兄弟,我们反而差点丢了心目,奴家看你那二郎兄弟,不要也罢!”
“胡说!咳咳……”武大郎很激动,呛了一口药,“我与二郎一母同胎,自小相依为命,他便是我的命,是我的期望,若是他能好,我死也值得了!”
潘金莲哼了一声,放下药碗,不再说话。
赵龙听了他们的对话,心中感慨不已,武大郎对武松的这份亦兄亦父的感情,当真令人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