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极其精准地、在不引发能量剧烈波动的前提下,干扰甚至暂时“冻结”这些节点,就能在不惊动深层监控的情况下,让一小片区域的“腐蚀”能量因失去内部支撑而缓慢“休眠”甚至瓦解。

这就像是在不拆除炸弹的情况下,小心翼翼地剪断其中几根最关键、却又最不起眼的引线。

王超开始尝试这种新型的“隐性治疗”。他再次潜入一个“腐蚀”区域,这次没有投送任何显眼的净化能量,而是将自身意识模拟成“腐蚀”能量的一部分,如同病毒潜入细胞,悄无声息地接近那些核心规则节点,然后用极其微弱的、带有“秩序”倾向的意念,去覆盖和干扰节点的正常运行。

过程极其缓慢,如同水滴石穿。但效果是有的。在他持续干扰了十几分钟后,那一小片区域的“腐蚀”能量活性出现了肉眼可见(能量感知层面)的下降,规则扭曲程度也有所缓解,而且整个过程没有引发任何明显的能量波动和那股被“窥视”的感觉!

成功了!他们找到了一种相对安全的“隐性治疗”方法!

虽然效率远不如之前的“规则破解”,但胜在隐蔽,可以持续进行,积少成多。

然而,就在他们为找到新方法而稍感欣慰时,新的异常情况出现了。

负责监控“深渊之眼”整体能量场的研究员报告,在最近几次王超进行“隐性治疗”后,虽然目标区域的“腐蚀”活性有所下降,但其他几个原本相对稳定的“腐蚀”区域,其能量活性和规则扭曲程度,却出现了不明原因的轻微上升!

“能量转移?还是……应激反应?”杨教授看着数据,眉头紧锁,“难道我们的‘隐性治疗’,虽然避开了直接监控,但还是被它通过某种更宏观的渠道察觉到了?它在调动其他区域的能量,来弥补被我们‘休眠’区域的损失?或者……是在进行防御性强化?”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的心再次提了起来。他们的对手,比想象的更加难缠和敏锐。

“不能再这样小打小闹了。”王超看着能量分布图上那几个不降反升的区域,沉声道,“我们的‘隐性治疗’速度,可能跟不上它调动能量弥补或者强化的速度。必须想办法,进行更大范围、更有效的打击,打乱它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