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骇人听闻!
池之上贤吉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耳膜里全是尖锐的蜂鸣。
虎头图腾一入眼,他后脊梁骨瞬间窜起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那不是图案,是索命的符咒!
眼看八路军总部就要攥在手里了,虎贲团的钢铁洪流却劈面撞来!这仗还怎么打?压根儿没法打!
独混第九旅团早被打得七零八落,残兵只剩一口气吊着。对面可是配齐坦克、战机、重炮的虎贲团,小鬼子这点残兵败将,连当靶子都不够格。
方才还在心里盘算着受降仪式、庆功酒席,转眼全成了泡影。
池之上贤吉双眼赤红,一脚踹翻行军桌,吼声撕裂空气:“第六十八大队是猪猡吗?连一道土坡都守不住?废物!全是废物!”
怒火在烧,冷汗在冒,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
他当然知道虎贲团厉害——可谁想到他们真有飞机轮番俯冲、坦克成群碾压?这哪是游击队?分明是插翅的铁甲狼群!
土八路?呵……这装备、这打法、这杀气,连中央军最精锐的德械师见了都得低头!
心血全白费了!虎贲团一露面,整盘棋就崩了。
二浪缩着脖子偷瞄长官脸色,声音发颤:“将军阁下,眼下……我们该往哪撤?”
池之上贤吉冷笑一声,嘴角抽搐:“撤?往哪撤?”
“凭咱们这点人,硬碰虎贲团?送死还差不多。”
“现在只有一条路——拼死扑向八路军总部!”
他豁出去了:三十多个残兵败将,连军官带士兵,全押上最后一搏。
这一搏,有三重算计:
抢在虎贲团坦克碾到前,把八路总部一锅端;
若侥幸拿下,他还能攥着筹码谈条件;
就算全军覆没,也得拖几个高级领导垫背——死,也要咬下块肉来!
话虽狠,可现实比刀还冷:就这点人马,连虎贲团一个排的火力都扛不住。
二浪喉结滚动,哑声应道:“是……除此之外,再无生路。”
池之上贤吉猛地拔出指挥刀,刀尖直指北方:“传令!指挥部全体持枪,即刻突击八路军总部——抢在援兵合围前,拿下它!”
“哈衣!”
鬼子们手忙脚乱抓起步枪、手榴弹,背上干粮袋,像一群被逼进绝壁的饿狼,朝总部方向扑去。
但他们忘了——龙魂特战队已踩着夜色,摸到了眼皮底下。
这支尖刀,本就是坦克营的探路鹰。敌情、地形、工事,早被他们用匕首和子弹刻进了脑子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陈正国听完侦察员汇报,立刻向苏墨请示。
苏墨只回四个字:“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