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脆响，靶纸应声撕裂。

答案，当场揭晓。

接下来，便是苏墨一个人的舞台。

他的动作没有方天翼那般大开大合，也不似陈天放那样腾挪翻跃、险象环生。

但每一抬臂、每一次扣动扳机，都干脆利落，毫无拖泥带水，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一般。

各种射击姿态他全试了一遍：侧身、仰卧、单膝跪地、甚至背过身去反手甩射……

不少人心中直摇头，认定这角度根本不可能命中，可子弹偏偏就咬住了靶心。

从最初的将信将疑，到后来的瞠目结舌，所有围观者只觉越看越顺眼，越看越服气。

果然，传言不是空穴来风。若苏墨真是一事无成之辈，哪能带着虎贲团打出那么多硬仗、闯下那么些名堂？

他起初单手持枪，后来左右开弓，仍是蒙着眼，命中率却纹丝未动。

双枪齐发，照样枪枪咬靶，一发不偏！

不少人暗暗咂舌：原来枪法还能练到这份上；原来真有人能把一支枪使唤得如同自己肢体延伸一般。

苏墨还没收枪，方天翼和陈天放心里就已明镜似的——输了，输得彻彻底底，输得心甘情愿。

不服？真没法不服。他们扪心自问：蒙着双眼，别说百发百中，能打中十发里的五发，都算祖上积德。

方天翼苦笑一声：“还好咱俩先上，至少让大家知道，我们也不是吃素的。”

“要是他第一个来，你让我现在上去，我怕是连枪都抬不稳。”

陈天放点头如捣蒜。

至少他们亮出了真功夫，让人看清不是自己不行，而是苏墨强得离谱，远超常理。

最后一声枪响落地，演示结束。苏墨抬手取下蒙眼的布。

韩枫望着他，朗声大笑：“哈哈哈！今天真是开了眼界！原来枪法真能练到这种地步！”

“我说，你带的这些兵，个个都有这本事吧？”

要是真这样，他得赶紧问问苏墨是怎么训出来的——新四军也该拉起一支这样的尖刀队伍！韩枫心里悄悄盘算着。

苏墨摇头：“领导，您太高看他们了。我带的人里，顶多也就方团长这个水平，不少还比不上他，怎么可能人人跟我一样？”

燕双鹰的枪法确实更胜一筹，但他说话向来留三分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