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小动作、小习惯,一时半会儿根本改不掉——哪怕受过训练,也不过是普通曰军士兵的水准。
要是换成专业特务,反而更容易在这种场合露出马脚。
苏墨一边朝前走,一边琢磨怎么识破这群鬼子的伪装,再干净利落地收拾掉。
既然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想活着走出去了。
走到总参谋长身旁时,他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
苏墨:“领导,我有急事汇报。看您正忙着,要不先听我说两句?”
总参谋长正留意着韩枫和廖文平的对话,一时没看出破绽。
毕竟出发前就设想过可能有人冒充,可眼下更挂心外出部队的安危,注意力全在别处,哪还顾得上细察言行举止。
别人有事可以缓一缓,苏墨开口,从来不是小事——没十足把握,他绝不会轻易启齿。
总参谋长便和他往边上挪了几步,避开人群,免得谈话声扰了旁人。
周二田路过时扫了苏墨一眼,压根没想到会被盯上,只是一瞥便收回目光,神色如常。
总参谋长问:“苏墨,什么要紧事?”
苏墨面色平静,语气却沉稳有力:“不管我接下来讲什么,您千万别朝四周看,脸上也别变色。”
总参谋长一时摸不清他的意图,但还是点头:“你讲。”
苏墨直截了当:“这支队伍不是咱们新四军的人,是曰军假扮的。我刚才已看出几处硬伤。”
总参谋长心头一震——曰军竟敢乔装潜入根据地腹地!他下意识想绷紧脸,又猛地想起苏墨的提醒,硬是把情绪压住,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这话可属实?”
“千真万确。这种事我从不开玩笑。若没抓到实据,我一个字都不会提。”
总参谋长信得过苏墨,只是事关重大,才多问一句。
“你已有应对之策?”
“有。”苏墨毫不迟疑,“请您安排他们去二号训练场,途中派人暗中盯紧,不许任何人擅自离队。”
“训练场那边各部都在操练,您悄悄通知各队骨干,让他们分头隐蔽待命。等我当众揭穿身份,立刻动手,一个不留。”
他说这话时语调平稳,就像日常汇报一项常规工作,自始至终神情自然,毫无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