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早上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崩了？”

“快卖！再不卖就来不及了！”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更多的散户开始跟风抛售，原本就庞大的卖单变得更加汹涌，那几支股票的 K 线图几乎以垂直的角度往下坠落，绿色的数字刺得人眼睛疼。

陈松林的办公室在油麻地一栋老旧的写字楼里，面积不大，墙上挂着几张《僵尸先生》的海报。

小主，

他刚泡好一杯西湖龙井，茶叶在杯子里舒展香气弥漫开来，可还没等他抿一口，秘书阿珍就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手里的文件夹掉在地上纸张散了一地。

“陈…… 陈总！” 阿珍的声音发颤，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们公司的股票…… 崩了！现在已经跌到 3.8 港币了！”

“什么？！”

陈松林手里的茶杯一下掉在桌上，滚烫的茶水洒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猛地一缩，可他根本没心思管，只是踉跄着冲到办公桌前抓起桌上的老式股票机，那是台黑色的机子屏幕只有巴掌大，此刻正闪烁着刺眼的绿色数字：“松林院线：3.8 港币，跌幅 26.9%”。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陈松林喃喃自语，眼前一阵发黑，身体晃了晃，幸好扶住了桌角才没摔倒。

他这辈子的心血都在这家院线公司里，从最初的一个小放映厅到现在的五家影院，好不容易靠《僵尸先生》看到了希望，怎么突然就……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是梁家辉打来的，陈松林接起电话，声音沙哑：“老梁…… 你那边……”

“我这边也一样！” 梁家辉的声音比他还急，背景里还能听到其他人的叫喊声，“梁氏置业跌了快三成，我刚接到好几个股东的电话都要撤资！还有其他联盟的老板一个个都快疯了，电话快被打爆了！”

挂了电话，陈松林瘫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突然觉得浑身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