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被抄了!我亲眼看到的!条子来得太突然了,根本来不及转移!”
阿彪被他揪得喘不过气,挣扎着喊道,“他们好像知道咱们所有的据点,一抓一个准!”
豹哥只觉得脑袋 “嗡” 的一声,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嗡嗡乱叫。
他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两步,胸口像是被重锤砸中,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
他张了张嘴,想骂些什么,却突然 “噗” 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面前那块价值不菲的金丝绒地毯。
“豹哥!豹哥您没事吧?!” 小弟们赶紧冲上来扶住他,发现他脸色惨白,眼神涣散,已经快站不稳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走私网络隐藏得那么深,哪些仓库装什么货,哪个码头什么时候接货,只有几个心腹知道,官方怎么会这么精准迅速地找到所有据点?
这场行动就像是有人拿着他的底牌在跟他打牌,每一步都踩在他的死穴上!
宾馆里,晏明洲正站在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夜色中,警车的警笛声还在远处隐约传来。
陈默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刚收到的消息,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狂喜:“老板,南风行动大获全胜!豹哥的走私网络全被端了,价值几千万的货被查封,连他最看重的几个销售渠道也没保住!刚才收到消息,他在夜总会当场气吐血,已经被送到医院抢救了!”
晏明洲端着手里的红酒杯,对着窗外的夜色轻轻晃动,“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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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淡淡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让下面的人盯紧医院,有任何动静立刻汇报,另外通知深市和南国的工厂,明天开始恢复生产,之前断供的原材料我会让人从港城调过来。”
陈默连忙点头:“好的老板!我这就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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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国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高级病房里,刺鼻的消毒水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在空气中弥漫。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被子,连天花板上的日光灯都透着惨白的光,把豹哥那张毫无血色的脸衬得像张纸。
他躺在病床上,嘴唇干裂,还在不时咳嗽,刚因为急火攻心吐过血,现在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毛线。
床头的监护仪发出 “滴滴” 的声响,显示他的心率和血压都极不稳定。
货没了,郊区仓库里那些没来得及出手的录像机、高档布料全被缉私队拉走了,渠道断了,现金也流蒸发了,十几年靠走私垄断攒下的家底,一夜之间打了水漂。
他想不通,自己苦心经营十几年的地下王国,怎么就像纸糊的一样说塌就塌了?
就在他心如死灰,连眼睛都懒得眨的时候,床头柜上的大哥大突然 “嘀嘀嘀” 地响起来,刺耳的铃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突兀。
豹哥手指动了动,挣扎着伸出还扎着输液针的手,示意守在旁边的小弟接电话,虚弱地说:“接…… 接起来。”
小弟拿起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是豹哥吗?”
豹哥咳了两声,声音沙哑:“你…… 你是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还带着一丝礼貌笑意的声音,却透着股说不出的冰冷:“是豹哥吗?我是周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