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被在郭周麟手中服帖地钻进被套,转眼间就平整铺开在床榻上。刘承羽站在一旁显得有些无措,她从未想过装被套会是这么困难的事。
让我来吧。
太感谢了。刘承羽的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的轻快。
这个总让人莫名安心的少年确实配得上少女之友的称号。初来华夏参加综艺的刘承羽始终放不开手脚,镜头前总显得拘谨。这些日子虽然承蒙师父旧交关照,却始终没能真正融入这里的生活节奏。
她习惯的是那种慢慢培养的友谊,无法理解为何这里的人们能在几天内就从陌生人变成勾肩搭背的密友。这种文化差异让她无所适从。
二土零功夫真厉害。她终于憋出一句称赞。
多练就会了。郭周麟抖平被角,刚才还拧巴的被套此刻服服帖帖。刘承羽不禁怀疑起自己的生活能力,明明自己才是女孩子。
交谈中,刘承羽渐渐找回了在海外与友人相处的松弛感。当两人并肩走出房间时,正在收拾衣物的张子风诧异地挑眉——那个看似高冷的姐姐居然和郭周麟相谈甚欢。
待刘承羽去洗漱时,郭周麟对发呆的妹妹嘱咐道:记得给刘承羽换个蓬松些的枕头,她说习惯睡那种。
小主,
她连这个都告诉你?张子风瞪圆了眼睛。
闲聊时说起的。郭周麟顺手揉乱小姑娘的头发,快去准备吧,别瞎琢磨了。夜色渐深,蘑菇屋的灯光次第熄灭,第一晚的宁静笼罩着这座院落。
日子一天天过去,可第二天一早又遇到了新麻烦。洗漱需要大量用水,待会泡茶、煮米糊的话,剩下的八桶水基本就见底了。
缺水的问题必须解决,黄老师亲自跑了一趟潘叔家打听情况。
等郭周麟他们起床时,桌上已经摆好了调好的米糊。每人拿一杯先垫垫肚子。
有点像早餐吃的蛋奶糊加奶酪。刘承羽喝了两口,对身旁的郭周麟说道。
不过这玩意儿做起来不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