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子！”猴子的声音沙哑而急促，“别管我！跟我来！”

猴子挣扎着爬起身，那被震伤的身体让他每动一下都如同被万针穿刺！但他没有时间去处理伤口。

他拖着那条残废的伤腿和被震伤的躯干，从掩体后冲了出来！

他的目标是竹内那片受伤的狙击阵地！

……

竹内那只完好的左臂已经被玻璃碎片和子弹冲击力震得血肉模糊，暂时失去了知觉。他用牙齿撕开军装胡乱地包扎着伤口。

他那独存的左眼死死地盯着猴子冲来的方向！

“李卫国！你这个疯子！”

竹内发出了疯狂的嘶吼！他知道他现在已经彻底失去了狙击的优势！他必须逃！

他放弃了那杆王牌狙击步枪，猛地从腰间拔出了一把短小的冲锋枪，朝着猴子冲来的方向盲目地扫射！

“哒哒哒！”

“卧倒！”

猴子一个翻滚躲过了那阵疯狂的弹雨。他像一只受伤的瘸狼，沿着竹内撤退的血迹和散落的弹壳开始追击！

战场彻底从千米的狙击对决转入了近距离的游击战！

竹内比猴子更熟悉这片山脉。他的撤退并非是盲目的逃窜。他利用地形不断地设下障碍，试图阻碍猴子的追击。

他在岩石上涂抹血迹制造假象。他引爆了一个预埋的烟雾弹阻碍猴子的视野！

“妈的！”

猴子在烟雾中愤怒地咒骂！他知道竹内在戏耍他！

他冷静下来。他收起了冲锋枪。他掏出了那把传承自沈安平的猎刀！

他开始用最原始的“猎人战术”——听风辨位，追踪痕迹！

他知道竹内的左臂已经受伤，他不可能跑得太远！

终于，猴子追着那股淡淡的、带着特供香气的烟草味，来到了一处极其开阔的、被高耸岩壁环绕的山坳。

——采石场。

这里是一个废弃的采石场。到处都是被炸裂的巨石和深不见底的矿渣堆。

竹内的血迹在这里戛然而止。

“……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