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个汉子立刻行动起来。有人举着火把,有人提着柴刀,还有几个端着老式猎枪。妇女们把孩子们赶回屋里,插上门闩,又从灶坑里掏出烧红的炭块撒在院墙边——狼最怕火。
冷志军检查了下猎枪,铅弹已经上膛。灰狼在他腿边来回踱步,显得异常兴奋。老狗虽然年迈,但骨子里的猎性被狼群彻底激发了。
灰狼打头,冷志军拍了拍老狗的脑袋,
队伍沿着狼群的足迹向北沟进发。雪地上的脚印很清晰,偶尔还能看到拖拽猎物留下的血迹。刘振钢走在最前面,手里的火把照亮了崎岖的山路。冷志军紧随其后,猎枪随时准备开火。
追了约莫二里地,灰狼突然停下,鼻子贴着雪地猛嗅。冷志军打了个手势,众人立刻安静下来。远处传来咔嚓咔嚓的啃咬声,还有低沉的狼嚎。
在那!刘振钢压低声音,指向一片灌木丛。
借着月光,冷志军看见几双绿莹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狼群正围着一只死羊大快朵颐,根本没发现猎人靠近。他数了数,至少有六头狼,其中一头体型特别大,肩高得有一米多——正是那头头狼。
我打头狼,冷志军悄声说,钢子你打左边那头灰的。
猎枪缓缓抬起,准星对准了头狼的胸膛。冷志军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
枪声在寂静的山谷里格外刺耳。头狼应声倒地,其他狼顿时炸了窝。刘振钢的土枪紧接着响了,打中了一头母狼的后腿。剩下的狼四散奔逃,转眼就消失在黑暗中。
追!别让它们跑了!胡炮爷敲着铜锣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