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给的避瘴丸,少女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还有...她突然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热气呵得他耳根发烫。
冷志军还没来得及道谢,胡安娜就被一群姑娘拉走了。刘振钢在一旁挤眉弄眼,络腮胡都快翘到天上去了:说啥悄悄话呢?也让我听听?
射击比赛用的是公社统一配备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枪身擦得锃亮,枪油味混合着钢铁的冷冽气息。冷志军排在第五个出场,前面几个猎手成绩平平,最好的才打中七环。
轮到冷志军时,场边突然安静下来。他深吸一口气,松木的清香混着火药味钻入鼻腔。举枪瞄准——移动靶是只木制的野兔,沿着铁丝快速滑动,发出的摩擦声。
砰!砰!砰!
三枪连发,枪枪正中靶心!木屑纷飞中,场边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胡安娜站在姑娘堆里,小手都拍红了,眼角那颗泪痣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刘振钢发挥也不错,打中两个九环一个八环。小铁子紧张得手抖,铅弹擦着靶子边缘飞过,只在木板上留下道白痕。
第二项追踪赛更有意思。组委会在方圆三里内藏了十个标记物,每个参赛者抽签获得线索——可能是根羽毛、一撮毛发或是一段蹄印。
冷志军抽到的线索是几根金黄色的毛发,在阳光下泛着金属光泽,摸起来比丝绸还顺滑。
狐狸毛。他捻了捻毛发,指尖传来轻微的刺痛感,而且是火狐狸,看这毛尖的金色。
灰狼似乎也嗅到了什么,缺耳朵不停地抖动,鼻子贴着地面一抽一抽。一人一狗配合默契,不到半小时就找到了七个标记物——有挂在白桦树梢的红布条,在风中猎猎作响;有埋在松软黑土里的铜铃铛,只露出个锈迹斑斑的铃舌;还有藏在枯树洞里的山神木雕,胡须都是用真的马尾毛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