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泡整个人一松,差点瘫进坑里。
“不过——”
秦守一蹲下身,从怀里又摸出一个小瓶子。
“你的命能留下,但却要为你做的事赎罪!”
他用指甲挑开蜡封,倒出一颗药丸。
那药丸滚圆,颜色是暗沉的猩红,像凝固的血块。
最要命的是它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在夜风里,直往人鼻子里钻。
看着就不像能吃的东西。
“一哥……这、这是……”
瘦泡本能地往后缩,但陈言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摁住了他的肩膀,稳得像焊死了一样。
秦守一掰开瘦泡的嘴,两指一弹,药丸精准入喉。
咕咚。
瘦泡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药丸下去了。
“这是邪药,你每隔三天需要服用一颗,否则就会暴毙!接下来你乖乖跟在我身边,为我做事赎罪,我就会定期给你药丸”
瘦泡的脸色白得跟纸糊的似的。
他是见过秦守一那邪门的医术。
有时候他明明盯着看了,看得仔仔细细,可就是不知道人是怎么被救回来的。
现在这来路不明的药丸进了肚子——那不得完蛋?
不过瘦泡毕竟是卧底出身,心理素质过硬。
他转念一想,自己能绑一哥一次,那自然也能绑他第二次,回头把解药抢回来不就行了?
当即换上一副憨厚脸,声音里带着满满的感动:“放心吧一哥,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亲爹,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秦守一轻笑一声。
“当然你也别想着抢我的解药,这药丸没解药,而且这药丸我没几颗,每隔一段时间我还要重新制作……”
秦守一这话把瘦泡给听傻了。
没解药?还要定期续?
这不就是……变相的终身卖身契?
卧槽,这死老头这么狠?
“一哥,可我脑袋还开了洞,我真能活这么久吗?”
陈言这时候已经松开了摁他的手。
秦守一伸手摸了摸瘦泡的头顶。
“放心吧,那药丸能堵上你脑袋的洞,你就没觉得现在不流脑浆了吗?”
瘦泡愣了愣,坐直身子,伸手摸了摸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