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顾老爷子，我就站在这儿，啥都没干，我哪来的通过啊！”

你刚刚不是搞得要上刀山下火海似的，怎么一来就放水？

要说你不是故意的，陈言打死也不信。

顾戎疆靠在椅背上，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我这第一关，看的是身世、学识、人品。

我们顾家的孙女婿，不需要出身多么豪门，但一定要身世清白。”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陈言身上，“你的身世，我已经清楚了，没有问题。”

“而学识……你能考上了全国第一的京大，我之前还托人打听过你在大学里的成绩——全院第一，你的学识，也是顶尖的，这一点更没有问题。”

“至于你的人品——你在西国干的事，我都知道了，你是个顶天立地的血性男儿，你的人品，也过关了！”

“这……”陈言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他都被顾老爷子给夸得不知道如何反驳了。

难道说自己人品不好、身世不干净、学识差劲？

特么的，话说回来，这老头子还挺会夸人的！

秦光站在后面，嘴角抽了一下。

他在心里默默嘀咕：原来顾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至于现场其他人也没有话说。

顾老爷子直接进入第二关，“接着就是第二关，这一关说难很难，说容易也容易！”

他说完，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落在陈言脸上，嘴角那个弧度又起来了。

妈的，这老头还卖上关子了！

陈言很想看看这正厅里是不是藏了摄像头——不会是在直播吧？

这老头还演上了。

他等了片刻，发现顾老爷子一直看着他，那眼神分明在等自己捧哏，他也只能开口。

“顾老爷子，您就直说吧。”

顾老爷子酝酿了一下气氛，目光移到顾剑棠身上道：

“这第二关其实是有两点要求，第一……就是不管你人品再好，学识再高，也得我们家棠棠喜欢才算通过，不过这一点你也已经通过了！”

哎不是……

陈言和顾剑棠对视一眼，同时举手要制止顾老爷子说下去。

特么怎么就算通过了？

你也不问问我们俩？

“爷爷，你……”

顾剑棠刚开口，就被顾戎疆一抬手打断了。

“行了行了，你们俩在船上的那点事，靖川都跟我说了，这大庭广众下就不再过多讨论！”

原本坐在最角落的顾靖川缩了缩脖子，恨不得再找个更角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