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忽然办公室门打开,一名办事员敲门而入。
“宁处,部长通知您这边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云鹤年给放了。”
“知道了!”
宁芮安摆摆手,脸色更加阴沉。
审问了快一周,她始终没能从云鹤年嘴中问到她想要的答案。
这死老头对MSS熟悉的很,这几天就一直装疯卖傻。
云家那边还弄了一堆不在场证据,工业园这件事他们撇的干干净净。
他儿子云守仁则在外面拼命向MSS施压。
只有治安局的王副局长被抓到现行。
如果是别人,宁芮安还能继续一直审问下去。
但云鹤年颇有人脉,最后上面迫于压力,昨天就要求放人。
宁芮安拖了一天,没办法今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云鹤年离开。
云鹤年在离开MSS总部时,还向宁芮安挑衅。
“虽然你们娘俩离开云家了,但你们始终还是云家的人,有空多回云家看看我这们这些长辈,免得大家说你的闲话。”
“说什么闲话?我们全家早就脱离云家,谁敢说我的闲话。”
宁芮安直接怼了回去。
很久以前,云山河就与云家的族人不和。
特别是眼前这个老不死的云鹤年。
早在云山河进入机密局之前,他就经常跟他这个大伯吵得不可开交。
后来又发生一些事情,云山河便一怒之下带着一家老小脱离云家。
更不要说现在只剩她们娘俩。
自然更不会回什么云家。
“呵,血脉亲情可不是你说脱离就脱离的,至少云鹿溪那个小丫头不还是流着我们云家的血吗?说起来你那儿女儿不仅出落得亭亭玉立,而且好像还天生神力,莫非她……”
说到这里,云鹤年忽然严肃起来。
“宁芮安,别的事我不管,你们怎么样都行,但是云鹿溪必须回归我云家,这事关家族大事,容不得你胡闹!”
“回归云家?你这个老不死的,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宁芮安厉声拒绝。
对于这个大伯,她是一点心平气和都不行。
云鹤年想了想,退一步道:“不回归也可以,但她父亲已经不在世,那她这个婚事总得由族中决定吧,我回去就从族中的青年一辈中选一个合适人选,保证配得上那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