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那房子虽小,五脏俱全。只要你跟我结婚,我砸锅卖铁都供你去读医学院,让你当医院里的大医生!”崔大可开始吹牛画饼。
丁秋楠放下镊子,收拾好沙包,看着他:“崔大可,你知道读医学院要多少关系吗,就凭你一个小小的食堂帮厨?”
丁秋楠是高中毕业,当时因为家庭成分不好,没能上大学,才在父亲安排下,来机械厂当厂医,心里一直憋着股劲,想圆大学梦。
她不是不信崔大可的心意,是不信他有这本事,她清楚,这年头想上大学,比登天还难,还不如买个医院工作简单。
“你别不信啊,城里能人多!我那院儿里更是藏龙卧虎,说不定就有能帮上忙,什么大局长,大厂长,都是大干部!”
丁秋楠没说话,只是把借调证明叠好,放进抽屉:“借调我可以去,但处对象的事,等你帮我转正再说,我不想异地恋。”
她心里有自己的盘算,先去忽悠崔大可进去城里看看,至于崔大可的承诺,听听就算,不能当真,还不如南大厨实在。
崔大可带着丁秋楠去95号院看房那天,正好是刘光鸿给二大爷送东西的日子。
刘光鸿最近在郊区弄个新农场,主要用来种杂交新米和高产花生油,想着二大爷最近老是说要嘴里淡,就让司机送他份额下的两袋产品过来。
司机打开后备箱,搬出两袋印着“新农场”字样的新米,又拎出两桶花生油,对着从车上下来的刘光鸿问。
“刘局长,东西放哪儿边,送您二哥那,还是全部交给您父亲?”
“就放我爹那吧。”刘光鸿摆摆手,毕竟他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