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罡如电,后发先至!
嗤!嗤!嗤!嗤!
精准无比地斩在那数十条袭来的怨念触手上!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如同热刀切油般的轻响!被斩中的触手瞬间凝固、黯淡,构成它们的怨魂发出无声的尖啸,随即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彻底消融、湮灭!连那道恐怖的死亡吐息,都被凌厉的剑意从中斩开,化作两股黑烟溃散!
一剑之威,竟暂时逼退了元婴级怨念体的含怒一击!
但剑罡也随之消散。剑清风闷哼一声,脸色瞬间苍白如纸,识海中传来针扎般的刺痛——强行催动剑符本源,消耗巨大。
他低头看向手中碎裂的剑符残片,只见原本温润的魂晶髓表面,赫然多了一道清晰的裂纹。
“走!”
剑清风强提精神,低喝一声。
骨舟在格鲁克的操控下,符文勉强亮起,如同受惊的游鱼,朝着最近一处由巨大兽类肋骨斜插形成的骸骨掩体,疯狂逃窜。
身后,是怨念体震天的咆哮和蚀魂舰在秃鹫与触手围攻下逐渐崩解的火光。
骨舟踉跄着冲进骸骨掩体的阴影中,暂时隔绝了外界的凶险。
船舱内,一片狼藉。铁柱瘫坐在角落,战甲表面红光褪去,星髓核心彻底黯淡,幽冥铁失去了光泽,变成冰冷的铁壳。
他右臂被辐射和霉运能量双重灼伤,皮肉焦黑,散发着焦糊味。
石勇扶着昏迷的上官灵儿,她魂力透支过度,气息微弱。
格鲁克抱着碳化的右臂,看着仪器上归零的能源条和辐射警报,欲哭无泪。
剑清风握着布满裂纹的剑符残片,望着掩体外翻腾的灰雾和隐约传来的咆哮,眼神凝重。
星髓耗尽,战甲报废,护符受损,魂力枯竭……冥河之行,代价惨重。
骸骨掩体的阴影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焦糊和冥河黑水特有的腐锈腥气。
每一次喘息都像在吞咽浸透尸油的砂砾,刺得喉咙火辣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