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周围村民低低的惊呼声中,他双臂肌肉贲张,脖颈上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竟开始与那公牛……角力!
公牛皮糙肉厚,力大无穷,又是蓄势而发。
陈大柱则沉默如铁,双脚如同生根般死死钉入泥地,全身力量节节贯通,自脚底升起,通过腰腹,灌入双臂!
嘎吱——!
条石在两股巨力的挤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地面微微震动。
“大柱!你疯了!快松手!”有村民惊呼。
陈大柱充耳不闻,眼中只有那块石头,只有对面公牛传来的巨力。
他感到自己双臂深处,某种沉寂了太久的东西,正在这极致的对抗中缓缓苏醒、发热、跳动!
仿佛有幽蓝的火焰在骨髓中流淌,带来灼痛,也带来磅礴的力量!
“吼——!!!”
他猛地发出一声比公牛嘶鸣更加狂暴的怒吼,双臂骤然爆发出远超平时的恐怖力量,向前狠狠一推!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地面清晰的碎裂声!
那块数百斤的条石,竟被他硬生生推开半尺!
地面被他的脚后跟犁出两道深沟!
而他对面那头发狂的公牛,竟也被这骤然爆发的反推力顶得踉跄后退数步,发出一声惊怒的嘶鸣!
陈大柱喘着粗气,收回双臂,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皮肤下隐隐有幽蓝纹路一闪而逝的手掌,眼中充满了震惊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亢奋。
力量……属于他的、真实不虚的力量……回来了……一点点。
周围一片寂静,所有村民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陈大柱。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铜锣声在村中响起,伴随着陈轮村长那焦急的呼喊:“不好了!村东头老王家的,还有西头好几户,家里的老人孩子突然得了急症!浑身发烫,口吐白沫,眼珠子里有蓝火在闪!快!快去找陈猊大夫!”
陈猊大夫?那个总是笑眯眯、背着药箱、在村里颇有声望的外来游方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