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同时,他感到自己与剑清风、铁柱、石勇、上官灵儿之间,那在无数次轮回和并肩战斗中形成的、无形而坚韧的联系,也在这生死关头被激发!
五道微弱却同源的精神波动,如同溺水者最后的绳索,在狂暴的意识乱流中死死纠缠在一起!
下一瞬,天旋地转的撕扯感再次袭来,比进入时更加猛烈!
仿佛整个狡猊的意识世界都在愤怒地“呕吐”,要将这几个胆敢深入核心、造成损伤的“异物”强行排斥出去!
噗通!噗通!噗通……
熟悉的、沉重的落地感,以及冰冷坚硬的触感传来。
不是骨漠的碎石和骨粉。
是……潮湿的、带着霉味的稻草。
身下,是咯人的硬木板。
林烨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刚从溺毙的边缘被拖回。
他第一时间看向自己的双手——没有武器,没有血迹,只有常年劳作留下的老茧和几道新鲜的划伤。
粗布的袖口,沾着泥点。
他抬起头。
昏黄的、透过破损茅草屋顶漏下的天光。
空气中,是熟悉的泥土、稻草和淡淡炊烟气息。
吱呀——
破旧的木门被推开,那个皮肤黝黑、面容憨厚的中年汉子,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稀薄菜粥,走了进来,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
“林娃子,醒啦?”
“你说你,昨天跟着陈村长清理河道,那么卖力干啥?看这累的,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快,把这碗粥喝了,陈村长说了,今天雨小了点,但河道还得加固,吃完饭还得去河边干活哩!”
一模一样的话语。一模一样的场景。
轮回。又是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