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啦!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肉撕裂与骨骼碎裂声同时响起!
小黑的金属利爪如同热刀切牛油,瞬间将一头异兽开膛破肚,另一头的鳄爪前肢更是被齐根撕断!
暗红色的污血与内脏喷溅,两头异兽发出凄厉的惨嚎,瞬间失去战斗力。
铁柱本体也没闲着,他如同虎入羊群,趁着兽群混乱,独臂挥舞,拳、肘、膝、肩并用,每一击都势大力沉,配合着噬铁战魂甲的强悍防御与力量加成,将剩下的异兽打得骨断筋折,哀嚎遍地。
尤其是对那几只被石化地脉影响、动作变形的异兽,更是招招致命。
短短数息之间,形势逆转。
七八头凶残的变异异兽,除了两头见机不妙、夹着尾巴逃入焦土深处,其余非死即残,倒了一地。
战斗结束,小黑虚影低吼一声,光芒收敛,回归铁柱识海。
铁柱也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剧烈喘息,身上新增的伤口汩汩流血,战甲虚影已黯淡到几乎看不见,独臂更是微微颤抖,几乎抬不起来。
刚才爆发,几乎耗尽了他最后的力量。
但他不敢休息,强撑着站起,先确认了巨岩下同伴们无恙,又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暂时没有新的威胁。
然后,他目光落在那一地异兽尸体上,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用还算完好的左臂,费力地撕扯下几块相对完整、蕴含血气精华的兽肉,又用异兽结实的筋皮草草包裹,塞进怀里——在荒原,食物是活下去的根本,尽管这些异兽的肉看起来就不像能吃的样子。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扛起同伴,辨认了一下方向,继续朝着西北前行。
脚步更加踉跄,但眼神中的凶悍与执着,未曾减弱半分。
又跋涉了不知多久,天色始终是那种令人压抑的暗红铅灰。
就在铁柱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意识都开始模糊时,前方焦土荒原的尽头,地平线上,终于出现了一片……奇异的轮廓。
那并非自然的山峦。
而是一片由暗红色、仿佛尚未完全冷却的熔岩,混合着无数惨白、巨大、形态各异的骸骨,以一种极其粗犷、扭曲、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方式,堆砌、构筑而成的……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