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如同突然被切断了大脑与神经连接的九个精密器官,瞬间陷入了功能紊乱与规则僵化。

失去了权柄本源的稳定供能和来自至高存在的动态指令,祭坛只能依靠建造之初设定的、最基础的、僵化的规则逻辑本能运行。

无法再根据世界气运的实时变化进行精微调节,无法再协同处理复杂的规则冲突。

久而久之,规则开始畸变。

本应引导速喜的祭坛,可能因为规则错乱,反而会催生出极致的、导致乐极生悲的狂喜风暴;

本应净化赤口冲突的祭坛,可能演化为滋养杀伐与怨恨的温床;

本应司掌空亡轮回间隙的祭坛,可能变得只进不出,吞噬一切生机……

而与祭坛紧密结合的九个原始精灵意志,在这个过程中,如同失去了滋养的树木,迅速衰弱、枯萎。

它们的灵智在规则畸变与能量枯竭的双重折磨下逐渐模糊、破碎,最终被后来在畸变规则中自然衍生出的、或是被未知存在注入的、带有各种倾向与目的的守门人意志所替代、覆盖、或囚禁。

祭坛,从世界的稳定器,沦为了一个个或危险、或诡异、或蕴含扭曲机缘的规则奇点与历史遗骸。

画面再转,聚焦于归墟古城。

在权柄破碎之前,这处实验性枢纽似乎已接近完工。

记忆碎片显示,那位至高存在或其麾下的建造者,曾尝试以九大祭坛的规则之力为基站,构建一个能主动学习、适应、并更智能调控大陆气运网络的超大型系统。

归墟古城,便是这个系统的中央处理核心与数据库。

然而,工程未竟,大劫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