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今天出门,不该穿衣服的…”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
王胖子顶着一脑门新鲜温热的鸟粪,黏腻恶臭的触感简直让他抓狂!
他肥脸上的肉剧烈抖动着,三角眼里几乎要喷出实质的火焰。
“林烨!你个灾星!瘟神!克死你娘不够!还要把晦气沾到我头上来?!”
王胖子手指因愤怒而剧烈颤抖,直指地上狼狈不堪的林烨,唾沫星子随着他的咆哮四溅,
“族里让你出来透口气是看你可怜!你倒好!非但不知收敛!还要惹出这等祸事!污了茶馆!坏了摊子!还…还拿秽物冲撞我!!”
他指着自己头上那滩刺眼的黄白,声音都气得劈了叉。
林烨仰面躺在冰冷的石板地上,眼前阵阵发黑。
摔落时磕到了肩颈,后脑勺的旧伤一阵阵抽痛,与胸腹间新添的闷痛交织,让他浑身脱力,连翻身都困难。
王胖子那刺耳的咆哮,嗡嗡作响地穿透耳膜,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他紧绷的神经上狠狠刮擦。
他想反驳,喉咙却被巨大的憋屈感堵住,只能发出粗重浑浊的喘息。
衣服被撕裂的破口灌进来凉风,贴着油腻的地面更觉得冰冷彻骨。
茶馆里看客们压抑的嗤笑声、低语声如同蝇群环绕,肆无忌惮地钻入他的耳中。
“就是他!林家那个‘扫把星’!人形自走霉运传播器!”
“啧啧,走路摔跤喝水塞牙算什么?看,人家是出门喝茶被鸟屎淋头劈头盖脸砸桌椅板凳三连杀!这灾星浓度,无敌了!”
“我看啊,他连呼吸都带霉运孢子!离远点!王胖子都中标了!”
一句句毫不留情的嘲讽和鄙夷,如同冰锥,精准地刺进林烨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
他紧紧闭上眼,试图屏蔽这一切,但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那不仅是伤痛的生理反应,更是灵魂层面被彻底践踏在地的屈辱带来的战栗!
王胖子骂得越发兴起,见林烨缩在地上如同鹌鹑,更是气焰嚣张:“废物东西!克扣你那点份例都是为你好!
就你这衰样,手里多拿一两银子,明天这茶馆屋顶都得塌了把你砸死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