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我躺会儿吗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钻心的痛楚依旧,

但那股温润的力量流转得更顺畅了,仿佛挣脱了某种枷锁。

“龙虎山的金光咒是道,这胳膊里的蛮力也是道。

活下来,弄清楚,护住该护的东西…这就是我的道。

至于根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巨大的青铜根须和散发纯净波动的地脉之眼,

小主,

“跑不了。它就在这儿,在地底下。

我们得把它挖出来,晒晒太阳。”

林薇薇扶着他,感受着他身体细微的颤抖,低声道:

“张大哥,先别想那么远。你的伤…”

“死不了。”

张清明打断她,语气带着习惯性的强硬,

但看向林薇薇时,眼神缓和了些,

“秦老头说得对,这里是起点。

养好伤,弄清楚这胳膊到底怎么回事。”

他看向秦主任,

“有地方?

最好离这神树根远点,它现在老实了,但我这胳膊…还有点痒痒。”

秦主任指了指溶洞另一侧相对干燥平坦的石台:

“设备马上架设好,先做应急处理。

周老,你负责整理王福生所有关于‘地脉’和‘能量节点’的笔记。

陈斌,”

他看向一脸晦气的陈斌,

“警戒。虽然污染源灭了,但这地方…未必干净。”

陈斌认命地叹了口气,拎着短棍走向溶洞口:

“得,老子就是劳碌命。

老张你赶紧躺好,别一会儿又爆种,老子心脏受不了。”

张清明在陈斌和林薇薇的搀扶下,慢慢走向那块石台。

每一步都牵扯着全身的伤痛,右臂更是火烧火燎。

他躺下时,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自己那条胳膊。

绷带拆了,伤口狰狞,皮肉翻卷,但底下新生的组织正以缓慢却坚定的速度弥合着。

一丝极其微弱的温润青光在裂痕深处流转,不再狂暴,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宁。

“像块…没打磨的玉。”

他低声自语,带着点自嘲。

林薇薇小心翼翼地用消毒药水清理他手臂的伤口,动作轻柔。

“疼吗?”

“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