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儿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
仿佛要被身边这个男人,那充满了侵略性的气息,给彻底融化掉。
她那环在他腰间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在他那坚实而又布满了薄茧的后背上,缓缓游走,肆意抚摸。
感受着他那流畅而又充满了爆发力的肌肉线条,感受着那能将自己彻底包裹的强大力量。
她的主动,她的大胆,她那毫不掩饰的全身心的交付。
成了点燃这间小屋里,早已堆满了的干柴的,最后一颗火星。
周辰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
他那双在黑夜中,依旧亮得惊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身下这个因为动情,而媚眼如丝,红唇微张的绝色尤物。
他不再克制。
也不想再克制!
一个充满力量感的翻身。
他便将这个已经彻底属于自己的女人,狠狠地,压在了身下那温热的炕上。
用最原始,也最直接的方式,宣告了他对她,完完全全的,不容置喙的所有权!
月光,从破旧的窗户缝隙中,悄然洒落。
将炕上那两具交织在一起的、汗湿的身体剪影,映照得朦朦胧胧。
破旧的木炕,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
汗水,浸湿了散乱的青丝,和那坚实的脊背。
紧紧贴合的肌肤,滚烫,而又滑腻,仿佛再也无法分开。
被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和情到浓时,无法抑制的、从喉间溢出的嘤咛。
共同谱写出了一曲,在这静谧的、荒凉的村庄里,最原始,也最动人的生命乐章。
当那最后一道,也是最坚固的壁垒,被那股无可阻挡的力量,悍然冲破时。
苏媚儿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紧闭的眼角,缓缓滑落。
没入了散乱的鬓角之中。
这滴泪。
有初经人事的痛苦。
有打破禁忌的惶恐。
但更多的,是一种将自己的身心,彻彻底底地,毫无保留地,交付给眼前这个男人的,无与伦比的幸福和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