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由某种非金非石的黑色材料建造,表面刻满了繁复到令人头晕目眩的立体符文。
这些符文并非静态,它们如同活物般在祭坛表面缓慢流动、重组,每一次重组都会释放出微弱的金色光芒。
光芒中,隐约能看到无数人影在演练武技、挑战强敌、直面绝境——那是“勇气”概念在时间长河中留下的印记。
祭坛中央,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的晶体。
晶体呈多面体结构,内部仿佛封印着一团永不停歇的火焰。
那火焰的颜色在不断变化:赤红如热血,金黄如朝阳,湛蓝如深海,纯白如初雪……每一种颜色,都代表着勇气的一种形态。
“勇气之种……”叶凌霜轻声说。
但她的目光,却落在祭坛边缘。
那里站着一个人。
或者说,一个类人的存在。
他穿着一身残破的星辉纪元制式战甲,战甲上的徽章已经模糊不清,但胸前那道贯穿伤却清晰可见——伤口边缘泛着漆黑的腐蚀痕迹,那是虚空能量侵蚀留下的永久性创伤。
他手中握着一柄断了一半的长枪,枪尖斜指地面。
最令人心悸的是他的脸。
没有五官,只有一片平滑的皮肤。但在那片皮肤下,隐约能看到无数张面孔在挣扎、嘶吼、然后归于平静——那是被这具身体吞噬的、所有挑战者的“勇气投影”。
“守坛者。”颜冰雨调出扫描数据,“生命反应……为零。能量反应……无法测定。法则波动……与祭坛完全同步。
它不是活物,也不是死物,而是‘勇气试炼’这个概念本身具现化的实体。” 守坛者抬起了头。
虽然没有眼睛,但叶凌霜和颜冰雨都感觉到,自己被“注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