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与骨爪的碰撞迸发出刺耳的尖啸,火星四溅。
几乎在同一时刻,另外两只丧尸从侧翼包抄而来,锋利的骨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厉风,直取阮枫的咽喉和心脏。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
然而,就在那利爪即将触及她皮肤的前零点五秒,一股被活生生撕开胸膛的幻痛在她体内轰然炸开!
这预演的剧痛让阮枫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她没有丝毫犹豫,一个近乎狼狈却无比精准的侧身翻滚,身体贴着地面险之又险地滑了出去。
那致命的爪风几乎是擦着她的发梢掠过,在身后的墙壁上留下了五道深可见骨的刻痕。
毫厘之差,生死之别。
翻滚的惯性还未消失,阮枫已经顺势从战术腰包里扯出一枚烟雾弹,拉开保险环,精准地甩向丧尸群的中央。
浓烈的催泪烟雾瞬间爆发,彻底扰乱了它们的视觉和嗅觉。
就是现在!
克劳斯抓住这稍纵即逝的窗口,咆哮着发起反击,手中的电磁战锤嗡嗡作响,蓝色的电弧在锤头跳跃。
他如同一头暴怒的犀牛,每一次挥击都带着万钧之力,将一只丧尸的头颅砸得粉碎。
阮枫则像一道游离在战场边缘的鬼影,利用烟雾的掩护不断变换位置,她的异能让她一次次提前感知到攻击的轨迹,总能以最小的代价规避伤害,同时用匕首骚扰着丧尸的关节,为克劳斯创造致命一击的机会。
一个主攻,一个策应,两人的节奏竟如同一支在刀尖上跳跃的死亡之舞。
最终,随着克劳斯将电磁锤狠狠贯穿最后一只丧尸的头颅,这场短暂而凶险的遭遇战终于画上了句号。
喘息稍定,克劳斯开始清点战利品。
他注意到阮枫的手臂上有一道被爪风边缘带出的浅浅刮伤,正渗着血珠。
阮枫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克劳斯已经单膝蹲下,动作粗暴却细致地拿出消毒喷雾和绷带为她包扎。
当消毒液接触伤口时,阮枫还是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想要缩回。
克劳斯的大手稳稳地按住了她,他抬起头,语气低沉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阮枫的心上:“你不是在躲避疼痛……你是在替我们所有人‘看见’死亡。”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阮枫心中长久以来的迷雾。
她怔住了,指尖不由自主地轻轻触碰了一下被包扎好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