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半分钟,陈阳才捏住针尾轻轻一捻,将银针抽了出来。
基恩的惨叫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像一摊烂泥瘫在地上,浑身被冷汗浸透,衣服能拧出水来。
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眼眶通红,鼻涕都流到了嘴角,模样狼狈到了极点。
“感觉怎么样?”
陈阳蹲在他面前,声音依旧温和,像是医生在问候病人,“有没有想起点什么?”
“我……我真的……不知道……”
基恩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从地底下飘上来的,嘴唇哆嗦着,看向陈阳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形容的恐惧。
他活了快两百年,第一次觉得死亡是一种奢望。
让基恩意外的是,陈阳这次没有继续折磨他,竟然点了点头,满是认可的说道:
“嗯,看来你真的不知道!”
听到他的话,基恩都快哭出来了,自己本来就什么都不知道啊。
混蛋!
为什么不相信我?
陈阳不再理会他,转头看向马克,笑眯眯地说道:“好了,该你了!”
马克身子顿时一抖,急忙道:“大人,我都已经用始祖发誓了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陈阳笑道:“总还是要试一试的,万一你有什么办法,隐瞒过始祖呢?”
马克绝望了!
这说的是人话吗?
自己只是个连爵位都没有的小血族,哪有瞒过始祖的本事?
马克甚至觉得,眼前之人只是单纯的想要折磨自己,至于什么逼问口供,只不过是个说辞。
嗤!
银针刺入,马克身子又是一抖,无边痛苦席卷而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猜对了,陈阳就是要折磨他们,让他们感受一下痛苦。
陈阳站在一旁看着,心知肚明二人已经说了实话,而他之所以还要折磨对方,只是单纯的立威而已。
良久,他拔掉马克后颈的银针,马克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软在地,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