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子行叹息一声道:“当日从大长老那里出来时,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执法堂那边正在搜集你勾结魔道的证据,你还敢在这个时候露面,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李安自知这一回确实是自己错了,低着头不敢分辩。
商子行继续道:“执法堂的刘师兄不过十天半月就会返回宗内,到时候有他给你做主,那黄广坤便无法再调动执法堂的力量来调查你了,你的事便会被他彻底压下去。
若是你这时候被人抓到把柄,就算刘师兄回来,也无法给你翻案了,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李安弯腰答道:“这一次的确是弟子疏忽大意了,以为那黄广坤只要在弟子丹田中留下灵力印记后便会放过我,哪知道梁子义会突然对我出手。”
商子行长叹一声道:“那梁子义为了进阶金丹期,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吸了你的一身修为,就算用出多卑劣的手段,那也是无足为奇的,不过只要你不离开洞府,那人便不敢去上门找你,毕竟执法堂那边还没有下定论。
可是你若是这时候自己跳出来生事,那结果就不一样了。”
李安听商子行这么说,觉得自己似乎隐隐抓到了什么线索一般,试探着抬头小心翼翼的看着商子行道:“商师兄,那梁子义为何要吸了我的修为才能进阶金丹期?”
商子行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道:“这话还要问我吗?问问你自己,你自己修炼的是什么功法自己心里没数吗?”
李安闻言顿时如遭雷击一般呆立当场,他自己以为修炼阴阳造化诀的事无人知晓,哪知这商子行早就知道了。
商子行扫了李子休和高采薇一眼道:“你们二人没事就先退下吧,我有话要单独跟李安说。”
二女闻言忙躬身行了一礼,皆是露出了好奇之色,但见商子行不想让她们知道,也只能忍下了好奇之心,离开了商子行的洞府。
商子行面露怅然之色道:“李安啊,你可知道我为何对你这么关照吗?”
李安茫然道:“难道不是因为我师尊吗?昔日白师与商师叔关系笃厚,所以才对弟子另眼相看。”
商子行摇摇头道:“那只是一方面的原因,其实还有一些原因,我没有告诉过你。”
李安道:“可是与我修炼的功法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