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苏琳芳那早已干涸的虚荣心,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警车很快开到了明夜小区那气派恢弘的大门前。
“好了!你们几个,进去可以。他们三个,不行!”
还没等警车停稳,那个长得像黑熊成精似的邵队长,便再次像一尊门神般,领着一群手持警棍的保安,轰隆隆地堵在了门口,依然是一脸的凶相毕露。
他今天听说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居然还敢报警来抓他们心中的那位“徐大少”,早就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凭什么我们不行?我们是受害者!更是这起恶性伤人事件的目击证人!”
苏琳芳的反应,比被踩了尾巴的猫还要激烈,跳着脚尖叫。
“你懂什么!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邵队长现在可谓是春风得意,出尽了风头。
听说台里明天还要派人来给他做专访,表彰他这个“英雄队长”,他这腰杆子挺得比标枪还直,说话更是牛气冲天。
“非是我们不愿意协助警方办案!但这种小冲突的前因后果,我们早就查得一清二楚,完全是你们这四个社会闲散人员寻衅滋事在先!”
“说好听点,那位业主是正当防卫,可不是什么故意行凶。说难听点,像你们这种社会的败类,打死你们都算是为民除害,惩恶扬善!”
“你!你这张臭嘴,也太毒了吧!”
苏琳芳气得浑身直打哆嗦,脸色铁青。
她猛地将头转向那两个正站在一旁看戏的警察,尖叫道:
“警察同志!你们听听!你们都亲耳听到了吧!这个看门狗保安,他竟然光天化日之下,扬言要打死我!我要告他!我要告他恐吓,告他人身威胁!”
“你要告他,那是你的权利。到法院去,跟我们说不着。”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警察,弹了弹警帽上的灰,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眼里却藏着笑意。
“我们是警察,只管抓人。公检法,三个部门是分开的。你连这点常识都不懂?”
这名警察自然认识这位邵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