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钱一到手,咱们就立刻放了她们,一根头发都不会少。只要在这期间,小心一点,别让她们发现是咱们干的,那就一点问题都没有!”
“到时候,咱们拿着几千万,远走高飞,谁他妈知道是我们干的?”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陈佳华脸上的挣扎之色,持续了足足有半分钟。
最终,在“钱”和“女人”这两座大山的压迫下,他那点可怜的良心,彻底被碾成了粉末。
他猛地停下脚步,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破罐子破摔的疯狂,连声音都变得异常沙哑。
“你想……具体怎么干?”
他顿了顿,脸上又挤出一丝虚伪到极点的愧疚,像是在对自己做最后的辩解。
“没错,有咱们俩亲自盯着,肯定不会出事……唉,说到底,一个是亲闺女,一个是亲外甥女,我是真没想到,我会被逼到如此下作的地步……”
“一旦真这么干了,这他妈的,可就真的一点亲情都没有了,一辈子,恐怕这良心,都难安呀……”
苏琳芳用眼角余光,极度不屑地扫了眼还在那里自我表演、满足他那点虚伪道德感的陈佳华。
她心里恶狠狠地啐了一口:既然有胆做婊子,又还立什么狗屁牌坊?真是个典型的伪善小人,十足的伪君子!
不过,苏琳芳也懒得再费劲跟这伪君子争吵。
时间不多了。
现如今,这间弥漫着霉味的房间里,就只剩下她跟陈佳华两个人。
至于陈佳华那个像狐狸精转世的情妇,正气呼呼地坐在客厅的破沙发上,一边假装漫不经心地看着电视里无聊的肥皂剧,一边时不时用那双充满猜忌和不满的眼睛,死死剜一眼这扇紧闭的房门。
她倒是一点都不担心苏琳芳这个老女人,会把陈佳华抢走。
在她眼里,苏琳芳就是个浑身皮肉松弛、满脸褶子的过气货色,对她造成不了哪怕一丝一毫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