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礼物的分量远超他预期。
若非徐浪是故友之子,更是陈老的外孙,他绝不可能让这东西进门——这层身份,本身就已足够。
“阿姨放心,”徐浪语气轻松,“表面只是镀金,里面是木铁结构,值不了几个钱。”
“可这做工…”
王莉是识货的,一眼就看出这船工艺非凡,价值不菲。
“阿姨,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徐浪态度诚恳,“您要是不收,我以后可没脸来蹭饭了。”
王莉为难地看向丈夫。
白华辰沉默片刻,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好吧,小浪,”王莉这才露出笑容,语气带着亲昵的嗔怪,“阿姨是真把你当自家孩子,以后可不许再这么见外了,不然阿姨要伤心的。”
徐浪松了口气。
这船是胡有财送的,据说是清岩会所给顶级会员的年礼。
胡有财当时拍着胸脯说:“小浪,别看它小,‘一帆风顺’四个字可是实打实的999纯金!整条船下来,少说值这个数!”
他比了个“三十”的手势。
白家就这样收下了这份价值不菲的厚礼。
直到很久以后,一位懂行的老友来访,一语道破天机,惊得白华辰夜不能寐,此乃后话。
一顿晚饭吃得暗流涌动。
王莉的心思在女儿和徐浪之间打转,琢磨着如何撮合。
白华辰的目光总是不经意瞟向客厅里那艘金光闪闪的帆船,心思沉重。
白冰食不知味,满脑子都是那晚的屈辱画面,徐浪的存在让她如坐针毡,胃里翻江倒海。
徐浪则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白华辰。
这位检察官身上有种让他琢磨不透的能量,为何前世在徐国立落难时不见踪影?
这个疑问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饭后,徐浪婉拒了王莉的挽留。
白冰这次学乖了,饭后就躲在书房里,没给王莉任何“送客”的机会。
徐浪驱车直奔清岩会所。
夜幕下的会所是江陵权贵的名利场。
刚停下车,就被停车场里琳琅满目的豪车晃了眼。
他那辆十几万的代步车,在宾利、保时捷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然而,当会所保安恭敬地引导他将车驶入专属的VIP停车区时。
那些原本投来鄙夷目光的名流们,眼神瞬间变了——惊疑、审视、重新评估。
徐浪刚下车,目光便被院子石凳上一道妖娆的身影吸引。
昏暗的光线下,那身影曲线玲珑,慵懒中透着致命的吸引力,如同一朵暗夜盛放的罂粟。
徐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整了整衣襟,迈着从容的步伐。
朝那足以点燃任何男人荷尔蒙的倩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