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不上话也坐不上桌的徐浪,反倒成了屋子里最清闲的边缘人。
他苦笑着推开书房,坐进太师椅,随手拿起一本红色题材的书翻看。
“博闻强记”的天赋让他一目十行,原本想靠看书打发时间的念头很快落空——半小时不到,书房里的名着就被他翻了大半。
时间依然难熬。
就在他打算再找几本书时,目光忽然被夹在两本书之间的一封信吸引。
信封上的署名让他心头一跳:
胡安禄!
胡有财的父亲!那个在动荡年代里搅动风云的人物!
徐浪的手指几次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犹豫着是否要拆开这封信。
一股强烈的好奇心像猫爪般挠着心尖。
但最终,残存的道德底线占了上风。他深吸一口气,将那封信小心翼翼地放回原处。
无论胡安禄与白华辰有何渊源,对徐浪当下的生活和布局都无直接影响。
何必为了满足一时的窥探欲,给自己心里添堵?
胡安禄站在他这边,这,就够了。
走出书房,徐浪若有所思地瞥了眼厨房方向,里面不时传出酣畅的笑声。
他嘴角微扬,父亲这种“酒逢知己千杯少”的尽兴状态,除了和郭海生,并不多见。
“小浪,过来坐会儿!阿姨正说你呢。”
王莉招手让他坐到身边,这情形与白冰腻着陈白素如出一辙。
王莉从袋子里拿出一件毛衣,“天气快转凉了,咱们江陵冷得快。来,试试阿姨给你织的毛衣,看合不合身。”
在陈白素点头示意下,徐浪接过毛衣:“谢谢阿姨。”
徐浪穿上毛衣,陈白素端详着笑道:“挺合身。小浪,还不快谢谢冰冰妈妈。”
徐浪拉了拉衣襟:“谢谢阿姨。”
王莉站起身,替他仔细整理好衣领,退后两步欣赏着:
“嗯,确实合身。本来还怕小了,看来正好。过两天阿姨再给你织条毛裤。”
徐浪没再客气,他了解王莉的性子,越推辞她越较真。
陈白素也笑着赞了几句,说了些客套话,并未拒绝这番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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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商界女强人,经过这一阵交谈,已摸清了王莉爽直热络的脾性。
傍晚时分,徐国立和白华辰才意犹未尽地喝完那两坛酒。
两人都明显高了,进了客厅便直挺挺倒在沙发上。
王莉看得直摇头,徐浪也暗暗心惊父亲竟能喝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