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从床上站起来,走向了房间的角落。
“你去哪?”何雨柱问道。
“洗澡。”寒江雪吐出两个字。
她现在浑身都是排出的毒素污垢,黏腻腥臭,让她难以忍受。
虽然这个年代的招待所,没有独立的淋浴设备,但走廊尽头,应该有公共的盥洗室。
“洗澡?”
何雨柱的耳朵尖得像雷达,瞬间捕捉到了这两个让他浑身燥热的字眼。
他看着寒江雪那窈窕而决绝的背影,脸上那副“大功告成”的满足笑容,瞬间切换成了黄鼠狼看到鸡的猥琐表情。
“等等!”
何雨柱一个箭步冲上去,再次拦在了门口。
“你一个人去怎么行!”
寒江雪停下脚步,缓缓回头,那双冰冷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疲惫和警惕。
“我去洗澡,跟你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
何雨柱一拍大腿,摆出一副极其专业、极其负责的“老中医”派头。
“你现在是什么?是病人!我呢?是你的主治医生!”
“你刚刚排了多少毒出来,你自己闻不到吗?那玩意儿黏在皮肤上,堵塞毛孔,万一再被吸回去了怎么办?我这好不容易完成的第一阶段疗程,不就前功尽弃了?”
寒江雪眉头紧锁,不得不承认,这个无赖的话虽然难听,但道理上似乎说得过去。
“我自己会洗。”她冷冷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