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狄眼神闪烁:她...她是我女朋友。怎么了?
她死了。梁小柔紧盯着他的表情,昨晚你在哪里?
我在旺角酒吧喝酒,从晚上十点到凌晨两点。文狄的语气不太自然,丽玲怎么会...
有人能证明吗?
酒吧服务员应该记得我。
梁小柔敏锐地注意到文狄不时瞥向墙角的储物柜。她突然转身走向储物柜:打开它。
阿sir,这里面都是私人物品...
打开!梁小柔厉声道。
柜门开启的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里面整齐码放着二十多捆千元大钞。
这些钱哪来的?梁小柔逼问。
我...我攒的。
一个修理工能攒下两百多万?梁小柔冷笑,跟我回警局说清楚。
下午四点,梁小柔来到旺角的酒吧。正是营业前准备时间,服务员在擦拭酒杯。
认识这个人吗?她出示文狄的照片。
调酒师看了一眼:狄哥啊,常客。昨晚确实来过,但十点多就走了,说是有事。
这时,坐在角落的古泽琛走了过来:梁督察?我昨晚也在这里,可以确认文狄确实很早就离开了。
梁小柔皱眉:古医生怎么在这?
收集素材。古泽琛晃了晃手中的笔记本,我在写新的法医小说。
得到这个关键信息,梁小柔立即返回警局,准备对文狄展开深入审讯。她几乎确信文狄就是凶手——动机(图财)、时机(撒谎)、证据(巨额来历不明资金)都指向他。
晚上七点,高彦博匆匆走进爱德华的办公室:署长,化验结果有问题。
我们对李丽玲的死亡时间判断有误。高彦博摊开报告,她房间的空调温度设定在16度,而且穿着厚睡衣,这些因素延缓了尸僵发展。根据胃内容物分析和血液酶解测定,她的实际死亡时间应该在昨晚8点到9点之间。
爱德华猛地站起身:文狄的不在场证明呢?
车房员工证实他昨晚加班到九点半,从车房到牛津道至少需要四十分钟,他不可能在八点到九点之间作案。
梁小柔刚好来到办公室门口,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愣住:这不可能...那储物柜里的钱怎么解释?
文狄刚才交代了。爱德华冷冷地说,他一直在帮和胜堂运毒,那些钱是佣金。
梁小柔脸色煞白:可是...可是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他...
查案不能光靠直觉,督察。爱德华语气严厉,科学证据才是我们最可靠的武器。现在真凶还逍遥法外,而你的冒进差点让我们抓错人。
看着梁小柔羞愧的表情,爱德华转向高彦博:继续追查另一把凶器,还有那些失踪的钻石。我要在四十八小时内看到突破。
夜幕降临,警务处大楼灯火通明。爱德华站在窗前,手中的咖啡已经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