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警署后,淑媛将情况汇报给了梁小柔。“小柔姐,我觉得陈广和艳萍在撒谎,他们肯定知道什么。”淑媛说道。梁小柔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先别打草惊蛇,继续暗中调查。另外,彦博那边化验结果出来了吗?”“应该快了,我去催一下。”淑媛说完,转身走向法证部。
法证部里,彦博正在查看化验报告。“高 sir,结果出来了吗?”淑媛走进来问道。彦博抬起头:“出来了,砖块上的‘山埃’确实是电镀厂常用的,而且我们还在砖块的缝隙里找到了一张写有‘正’字的纸张。”他将纸张递给淑媛,“你看,这上面有好几个‘正’字,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淑媛接过纸张,仔细看了看:“‘正’字?难道是某种记录?”
“我觉得有可能。”彦博说,“我们去工厂大厦调查一下吧,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两人驱车来到工厂大厦,这里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电镀厂,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化学气味。他们挨家挨户地调查,询问是否有工厂使用过这种砖块,以及是否有人见过类似的纸张。
就在他们调查到一家小型电镀厂时,彦博突然愣住了。只见工厂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弯腰搬运着货物,那背影他再熟悉不过了——是他的父亲。彦博的父亲曾经也是一名电镀厂的工人,后来因为工厂倒闭,就一直没有稳定的工作。彦博走上前,声音有些沙哑:“爸,你怎么在这里?”
老人转过身,看到彦博,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随即又变得有些尴尬:“我……我就是来这里打打零工,赚点生活费。”彦博皱了皱眉:“你身体不好,怎么能做这种重活?我不是跟你说过,钱不够用跟我说吗?”老人摆了摆手:“不用你管,我自己能赚钱。你工作忙,赶紧去忙你的吧。”彦博还想说什么,老人却转身继续搬运货物,不再理他。
这一幕被刚好赶来的梁小柔看在眼里,她走到彦博身边,轻声说:“高 sir,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你也别太责怪伯父了,他也是不想给你添麻烦。”彦博叹了口气:“我知道,可是他年纪这么大了,做这种工作太危险了。”梁小柔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我们先把案件调查清楚,之后再慢慢跟伯父沟通。”彦博点了点头,压下心里的情绪,继续调查案件。
经过一番调查,他们在工厂大厦旁的一个废弃角落里找到了一批和案发现场相同的砖块。“看来这里就是凶徒取砖的地方。”彦博说道。他们仔细检查着砖块,希望能找到更多线索。突然,淑媛发现其中一块砖的缝隙里也有一张写有“正”字的纸张,和之前找到的那张一模一样。“高 sir,你看,这里也有一张!”淑媛兴奋地说。彦博接过纸张,两张纸对比了一下,发现上面的“正”字数量不同,字迹也有些差异。“看来这‘正’字记录的东西不简单,我们得好好研究一下。”
回到警署后,梁小柔看着两张写有“正”字的纸张,陷入了沉思。泽琛走进来,看到她愁眉苦脸的样子,走过去问道:“还在想案件的事?”梁小柔点了点头:“是啊,这‘正’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一点头绪都没有。”泽琛拿起纸张看了看,思考了一会儿说:“‘正’字通常是用来计数的,会不会是凶徒在记录什么次数?比如掷物的次数?或者是其他什么?”
梁小柔眼前一亮:“计数?这倒是有可能。不过他记录这个干什么呢?”泽琛笑了笑:“这就需要你去调查了。或许你可以从马夫或者私钟妹那边入手,我之前处理过一些类似的案件,那些马夫有时候会用‘正’字记录私钟妹的跑钟次数。”梁小柔皱了皱眉:“马夫?私钟妹?这跟高空掷物案有什么关系?”泽琛摇了摇头:“我也不确定,只是猜测而已。你可以去试试看,说不定会有收获。”
梁小柔虽然有些怀疑,但还是决定按照泽琛的建议去调查。她刚准备出门,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巨响,一块砖头从楼上掉下来,砸在她面前的地上,吓得她浑身一颤。“好险!”泽琛连忙拉住她,“你没事吧?”梁小柔惊魂未定地摇了摇头:“没事,幸好没砸到我。”她看着地上的砖头,心里有些生气:“泽琛,都怪你,刚才跟你说那些有的没的,差点让我被砖头砸到!”泽琛有些无奈:“我也没想到会这样,不过这也说明凶徒可能还在附近,我们得小心一点。”
梁小柔捡起地上的砖头,仔细查看了一下,发现砖头的缝隙里也有一张写有“正”字的纸张。她将纸张展开,突然眼前一亮:“泽琛,你看!这张纸上除了‘正’字,还有一些数字和名字!”泽琛凑过去一看,果然,纸张的角落里写着几个名字和对应的数字。“这好像真的是马夫记录私钟跑钟的记录!”梁小柔兴奋地说,“看来你的猜测是对的!”
就在这时,淑媛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小柔姐,高 sir,我有件事想跟你们说。”淑媛说道。梁小柔和彦博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你说吧。”淑媛深吸一口气:“其实,我小时候亲眼看到我妹妹被我继父虐待致死,所以我对虐待儿童的案件特别敏感,刚才调查陈广和艳萍的时候,我情绪有点激动,差点暴露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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