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幅画面:那巨大的“眼睛”似乎裂开了,从中流淌出如同瀑布般的暗红色“流体”,淹没了下方的光点。一些光点在暗红流体的侵蚀下,变得扭曲、怪诞,化成了类似他们之前遇到的“扭曲体”和“侵蚀者”的轮廓。
第三幅画面:残存的一些光点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模糊的、如同“门”或者“山峰”般的符号,与那暗红色的流体形成对抗之势。在这符号的下方,刻画着几个极其微小、姿态各异的人形,他们似乎在仰望着那个符号,又像是在……献祭?
第四幅画面:壁画到这里变得残缺不全,似乎遭受过破坏。只能隐约看到那暗红色的流体变得更加汹涌,几乎要将那“门”的符号彻底吞没。而在画面的边缘,靠近观察者的位置,出现了一个新的、极其细微的符号——那是一个简单的、由一道竖线和一道略微弯曲的横线组成的图案。
像是一把剑,又像是一株破土而出的幼苗。
“这……这画的是什么?”阿雅的声音带着颤抖,这些壁画传递出的信息让她感到本能的不安。
“像是……记录?”雷鹏皱着眉头,用金属管轻轻敲了敲石壁,发出沉闷的响声,“记录这个世界变成这样的原因?那个大眼睛……是血月?那些暗红色的东西,就是覆盖世界的诡异规则?”
他的猜测让几人背后升起一股寒意。如果壁画记录的是真实,那么他们所处的,就是一个正在被某种可怕存在不断侵蚀、同化的世界。
林清雪的目光死死盯着第四幅壁画边缘那个剑形(或幼苗形)的符号。这个符号给她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仿佛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而且,这个符号的位置太微妙了,它不在对抗的主流中,而是在边缘,像是一个变数,一个……希望?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对岸石台上昏迷的独孤无忧。
难道……
就在这时,一直盯着壁画的赵明,忽然像是魔怔了一般,朝着壁画伸出手,口中喃喃念诵起一些破碎而古怪的音节:
“……凝视……之眼……终将……合一……”
“……门……钥匙……归位……”
他的眼神变得空洞,表情呆滞,仿佛被壁画摄走了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