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那身雪白的毛发,因为多日没有打理,沾满了血污和尘土,变得灰暗不堪。血红的眼睛里,早先那种残忍的戏谑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日益增长的急躁和嗜血。它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在高地上烦躁地来回走动,沉重的狼牙棒拖在身后,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它能感觉到胜利就在眼前。狗头人的反击越来越弱,术士们施法的速度明显变慢,守军的眼神也越来越绝望。它知道,只要再加一把劲,或许就能砸碎这最后的防御。
但这个,让它无比狂躁!
每一次看似就要突破的机会,都会被狗头人用同归于尽的方式,或者被那些烦人的法术硬生生挡回来。它手下的族人也在不断伤亡,虽然比狗头人少得多,但这种钝刀子割肉的感觉,让它怒火中烧。
它渴望听到骨头碎裂的脆响,渴望闻到敌人温热的血腥味,渴望用狼牙棒把那个佝偻的老术士砸成肉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眼睁睁看着族人一个个倒在阴险的陷阱和诡异的法术下。
废物!都是废物!它猛地一挥狼牙棒,把旁边一块半人高的岩石砸得粉碎,碎石四溅,吓得周围的豺狼人护卫纷纷低下头。
它想起了东北方向那个,那个让它损失了一支大队和所有潜行者的诡异存在。那个未知的威胁,像一根刺扎在心头,让它在对付眼前狗头人的同时,还不得不分心防备。这种憋屈感,更加剧了它的狂躁。
无法突破防线的怒火,最终发泄在了其他方面。
它下令把俘虏来的、伤势过重无法继续作战的狗头人,拖到阵前,在所有守军能看到的地方,进行最残忍的公开处决。不是简单地杀死,而是用利爪活活撕碎,用獠牙啃咬,让它们的惨叫声成为攻心的武器。
它命令族人把战死狗头人的头颅砍下,用长矛挑起,密密麻麻地插在阵地前方,筑成一道恐怖而恶心的头颅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