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三秒,整个甲板上的清扫机器人全都疯了。
它们原本温顺的蓝灯变成了狂暴的红灯,逻辑核心判断自身处于“极度污染”状态,随后执行了终极清理协议——超频过载。
“砰!砰!砰!”
几十个机器人同时电池过载爆炸,虽然威力不大,但产生的高温烟雾瞬间填满了整个走廊。
刺耳的火警铃声大作,自动灭火喷头喷洒出的泡沫让场面更加混乱。
我就在这混乱的掩护下,像个幽灵般摸到了左舷引擎的供电主井旁。
这就是我身为农场主的基本功——哪怕是一台再精密的联合收割机,只要拔掉它的火花塞,它也是一堆废铁。
我看准了那根标着红色警示条的火控主缆,手中的等离子切割刀毫不犹豫地斩了下去。
滋啦——!
伴随着耀眼的电火花,整艘旗舰猛地向左一倾。
原本还在充能的左舷炮台瞬间哑火,那些要命的自动瞄准激光也随之熄灭。
“搞定。”我甩了甩有些发烫的手腕,刚想从烟雾中撤离,脊背上的汗毛突然竖了起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深夜的玉米地里,被某种顶级的掠食者盯上了。
前方的烟雾并没有消散,反而像是被某种无形的气场推开了。
走廊尽头的应急灯忽明忽暗,在那闪烁的红光中,沉重的金属撞击声一下一下地传了过来。
咚。咚。咚。
那不是普通船员的脚步声,那是重型磁力靴以此种极其霸道的频率在践踏甲板。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机油味,穿透了面甲的过滤系统,直钻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