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撒谎道:“回来的急,不小心撞墙上了。”
表姐夫明显不信:“撞火车了吧?撞墙能撞成这个屌样?”
我知道他是在开玩笑,我笑笑说:“哪有火车给我撞啊,我要是撞火车还回得来嘛?”
老赵说:“我看像是被扇的。”
我心里一颤。
表姐夫嘶了声,愁着脸问:“你是不是也对人家做见不得人的事了?人家才扇你的吧?”
我知道他指的是苏云晴,我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真没有。”
“那你紧张啥?我可告诉你啊,人家可是对咱家不赖啊,你不能欺负人家,更不能耍流氓。”
我脸一红:“哥,你说啥呢?”
表姐夫哼哼一笑:“说啥,你自己心里清楚就行。”
二哥笑呵呵的说:“哎呀,小王你想多了,小二是个正经小孩,又不是你家那胖子。”
表姐夫摇了摇头:“难说,他赶年儿就二十了,也到找媳妇的年纪了,我就是怕他脑袋一冲动,迷失了本性,我现在就怀疑他是不是扒人家衣服了,才让人家打了一顿。”
后来我才知道表姐夫说的是性冲动,我只想大喊冤枉,冲动的不是我,而是苏云晴。
对于女人,我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对她们一丝感觉都没有,或许是从骨子里还是胆怯的,不敢有任何不轨行为,又更或者是因为我将苏云晴视为恩人看待,更是不敢有半点亵渎之心。
最后,表姐夫让我明天炸三十斤小酥肉给田静送过去,虽然这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如果田静接了,就代表人家心里已经缓和了,慢慢的就可以解开这次的心结,如果什么也不做,总感觉两家见面会很尴尬。
回到宿舍,表哥与杨帆看着我的脸露出了坏笑,我知道他们想多了,难道遇到这种事,都是男性的错?
真他妈丢脸!
第二天,我正在表姐夫屋里肿着半边脸切肉的时候,阳阳拉着韩秋雨的手过来了。
阳阳看着我左脸,唏嘘道:“咋打成这样?”
我没好气地说:“不是打的,是撞的,撞墙上了。”
阳阳笑话道:“撞巴掌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