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皱眉了:“大爷,你疯了?”
李小树也愁眉苦脸道:“爹,这点子是小二想出来的……”
李怀杨止住我俩,说道:“别这么说,小二也是看电视才想出来的,红蜡金字儿也不是咱的专利,咱能写,别人就不能写?恁看着吧,明年开始,所有做蜡的厂家都会加上金字儿的。”
李小树也知道跟风的重要性,想当年他爹做蜡烛也是费尽心思偷师学艺的,谁也不是一开始就啥都会。
孙志刚千恩万谢的走了。
我却瘪了嘴:“好不容易想起来的奇招……”
李怀杨拍了拍手里的票子,笑道:“是奇招没错,大爷也感谢你救了厂子一回,但我说的是真的,就算我刚才不说,这姓孙的回去也会写金字儿,既然怎样都要写了,还不如我告诉他咋弄,一来显得咱大气,二来他就欠了咱一个人情。咱市场以后可不用担心会进来他家的蜡了。懂不?”
“懂了,懂了……”我被他这么一说,突然就通了,还真别说,李怀杨就是比我看的长远。
李怀杨又说:“恁记住了,永远没有独门的买卖,今儿你出新招,明天就会被人学到。”随后他又看向我:“小二啊,你是聪明,有做生意的头脑,但要学会咋运用自己的脑筋儿,多学学生意经。若是小树有你这头脑,我以后也不用操心费力了。”
我感觉当着李小树的面被他这样捧,挺尴尬的,忙说:“我这脑子时好时坏,你可别这么夸。”
李小树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小二,你才十九岁,不佩服不行啊,我在十九岁的时候,光想着咋玩呢,啥时候动过脑子。”
我尴尬的一笑。
李怀杨说:“行了,不能夸你了,省得你骄傲自满,恁俩去外面收拾一下碎蜡都装进箱子里,回家直接秤一下重量,按斤数给张蓉账上划钱吧,这一千块钱算是补偿张蓉的。”
李小树点了下头:“行,咱最多回回锅,赔个人工蜡捻钱。”
李怀杨笑道:“这都不值啥钱,最主要的是这一仗,咱胜利了。”
这场仗确实胜利了,相对来说还很漂亮,不但打压了孙志刚的锐气,还让我们的蜡烛重新占住了市场,而且还多了不少客户,就算孙志刚回去开始写金字儿,他的蜡烛如果不低售,还是比不上我们的蜡烛,毕竟双方的蜡烛往一起放,高低立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