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言,立即睁大了眼睛,嘴角都压不住笑了:“真的?”
雪驰集团始创于邯郸,我们那时都以冬天能穿上一件雪驰羽绒服过年而感到自豪。
可一件雪驰羽绒服,最低二百块钱,我们很多同学都有一件,反正我是没穿过,我一直穿那种丝棉的棉袄,我每年过年全身上下的衣服都不超过100块钱。
表姐夫笑道:“真的,北京也有卖的。”
我纠结了半天,才说道:“哥,不能反悔啊。”
阳阳都看愣了,诧异地问道:“雪驰……很贵吗?”
表姐夫说:“也就两百多块钱。”
“呃?”阳阳都郁闷了,两百块钱估计都没他一条裤衩子贵。
我点了下头:“那行,我就去一趟。”
阳阳郁闷的将所有食材运到了车上,他郁闷的是一件羽绒服就将我的倔劲儿给掰扭过来了,可是,他哪里知道我心中的雪驰梦。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苏云晴楼下的小区。
我是矛盾的,刚才为了一件羽绒服,确实答应的痛快,现在到她家楼下,又开始紧张了。
阳阳对我说:“你先坐着电梯上去,我跟秋雨搬东西。”
我心虚地说:“我还是等你们一起吧。”
阳阳点了下头:“那行,都跟你说了不用穿鞋,你非自己找罪受。”
我苦笑道:“光着脚……也太不礼貌了。”
我是硬蹬上鞋的,虽然我把鞋带抽了,但也比光着脚进人家屋强。
我们就这样坐着电梯,来到了12层。
还是那个门前,这应该是我第三次来了。
阳阳对着门喊道:“姐,开门。”
我伸手摁了一下门铃:“你平时都这样回家的?”
阳阳说:“我又没住这一层。”
“嗯?”我诧异地看着他:“你跟你姐不住一起?”